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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本将军的耐性比她好了!”
司马非道,“要不然怎么说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呢?”
“那就是了。”
公孙天成道,“玉旒云知道咱们占了她的城池,就好像手上扎了刺一样,不拔出来就难受得紧。她就算想跟咱们耗着,心里也安宁不得。她一定左右为难,无所适从。”
司马非心里把公孙天成恨了十七八个洞,表面上还只能搓着手,道:“话是这样讲……但是究竟要耗到什么时候?”
“什么人?”
公孙天成蓦地一声断喝。
“是……是小人……”
小莫从墙边转了出来,扑通跪倒,“方才小人去城上要看看对岸的情形,遇到了司马将军,一时口快,就跟将军胡言乱语了几句,致使将军误会。小人该死,请程大人处罚。”
“你……”
程亦风一向觉得这个孩子机灵可爱,一直信任自己,跟随自己,大约现在军中的士兵多少都是如此。他们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他程亦风的手里,而他又将一切都交到了公孙天成的手上……是对?是错?这且不论,但他们的心里大概都在纳闷吧!
“你起来!”
司马非先发话,“做人就有什么说什么。要是把话都闷在心里,背地里偷偷议论,那跟娘们儿有什么分别?我不怪你。你们程大人和公孙先生也一定不会怪你。”
这是话中有话在骂程亦风和公孙天成。
小莫却不起身。
程亦风叹了口气,道:“司马将军叫你起来,谁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这场仗本来……唉,的确也拖得久了些……假如远平城……”
“程大人!”
公孙天成出声打断,又递了个眼色叫他不要泄露军机。
程亦风一愕,心里很是沮丧:身边哪儿来这么多细作?
便这时候,就听一边几个士兵嚷嚷:“快!别让那畜生跑了,快!”
诸人不知何事,全转头去看,就见一只青鹞飞扑而下,尖喙利爪,直向跪着的小莫扑了过来。小莫似乎被吓傻了,动也不动。眼见着,就要被这猛擒伤到。
还是司马非眼疾手快,“呛”
地抽出宝刀来,一下劈过去。青鹞躲闪不及,竟连哀鸣也未发出,已然身首异处,坠地而亡。
小莫看着血淋淋一地羽毛,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好半天才翻身跌坐下来,伸腿将青鹞的尸体一踢:“死东西,背后偷袭,活该丢脑袋!”
司马非也跟上来踏了两脚:“刚才被你逃了,终究还是要死在老子的手上。哈哈!待我把了你的毛,炖成一锅!”
说着就要捡起死鸟。
“且慢!”
公孙天成走上前来,俯身拾起青鹞血肉模糊的尸体。
“先生?”
小莫才不解地说出两个字,公孙天成已经从鹞腿上解下一个信筒来。在大家惊讶万分的目光中,他拆开了信筒,取出一粒玉珠,并一卷薄绢。展开看,竟是一封小楷书成的信。
“讲什么?”
司马非急着问。
公孙天成不看信的内容,只拿着玉珠——难得的白玉,隐隐透出些明黄色,可不是民间之物。
司马非急道:“怎么?没见过宝贝么?皇宫里这玩意儿多着呢。万岁爷朝冠上就有——先看信!”
公孙天成冷:“冠前玉珠称为何物,程大人不会不知吧?”
冠前垂组缨,穿挂玉珠称为“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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