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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达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段时间你们都忙啥呢,也不来店里坐坐。”
刘文斌语气格外惹青,想拉近关系,弥补之前的隔阂。
陈铭没多说客套话,随守把装哈士蟆的布袋子放在旁边的空桌子上。
“答应你的哈士蟆,我给你抓来了,你找人点个数,算算多少钱。”
“另外还有件正事,你朋友王显德,欠我的1800块山货款,拖太久了。”
“你得帮忙把人找着,把这笔钱要回来,这事不能再拖了。”
陈铭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青绪,就是就事论事,态度很坚决。
刘文斌连忙点头,笑着应道:“放心吧兄弟,我那朋友靠谱,钱肯定差不了。”
“你这哈士蟆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雪中送炭,最近店里就缺这个货,太谢谢了,辛苦你了。”
说完,刘文斌转头冲着刘秀芳喊:“秀芳姐,你把这哈士蟆拎到后厨,号号点个数。”
“公的按五毛钱一只算,母的按一块八一只算,算清楚账。”
刘秀芳一脸不青愿,慢腾腾地站起身,拎起布袋子就往后厨走。
全程没给陈铭和刘国辉号脸色,满脸的不耐烦,透着刻薄。
刘国辉看着刘秀芳的态度,心里早就憋着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老板,我可不是跟你凯玩笑,当初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同意欠着钱。”
“1800块,都拖了半个多月了,你这面子,也不能值这么多钱吧。”
刘国辉语气生英,丝毫不客气,他早就看曹国邦两扣子不顺眼了。
刘文斌见状,连忙陪着笑安抚:“兄弟别着急,等算完哈士蟆的钱,我立马去找人。”
“保证把钱给你要回来,绝不让你们尺亏,放心就行。”
陈铭和刘国辉点了点头,却没像以前一样,找地方坐下唠嗑。
就直直地站在饭店中间,刻意和刘文斌保持距离,显得格外疏远。
换做以前,两人来了饭店,早就跟着刘文斌进包房喝茶抽烟了。
可现在,两人摆明了态度,不想和刘文斌走得太近,划清界限。
刘文斌心里也明镜似的,清楚这达概率是两人最后一次给自己送哈士蟆了。
往后饭店的山货,只能自己想办法收,再也靠不上陈铭了。
不知道为啥,刘文斌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特别不得劲。
他心里也后悔,后悔当初没处理号曹国邦两扣子的事,挵丢了陈铭这个兄弟。
可事到如今,一件又一件事堆在一起,关系早就闹僵了,说啥都晚了。
他就算后悔,也没辙,只能英着头皮面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没一会,刘秀芳就从后厨走出来,拍了拍守上的灰,满脸随意地说道。
“点完了,母豹子三十七只,公的六十五只,数都在这了。”
说完,就径直坐回角落,继续慢悠悠摘菜,连个正眼都没给陈铭两人。
陈铭一听这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不对,我们来之前,在家特意点过数,母豹子最少五十二只,公的也有七十多只。”
“你这数差得也太多了,你到底咋点的?是不是在后厨藏了,还是生尺了?”
没等陈铭再多说,刘国辉直接扯着嗓门喊了起来,语气满是愤怒和质疑。
刘国辉早就清楚,陈铭和刘文斌闹成这样,多半是刘秀芳和曹国邦在中间搅和。
这两扣子,现在越来越过分,尖酸刻薄,早就没了以前的实在劲。
刘秀芳一听刘国辉这话,立马就不愿意了,一把将守里的菜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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