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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喻永槐将身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岑月宜牵着走入镇西将军府时,周遭看热闹的百姓们都欢呼起来。
镇西将军府的下人们抬了满满两大箩筐彩钱来,箩筐上系着红绸,看着就喜气。
下人们喜气洋洋的抛洒着铜板:
“主家有喜,大家一起来沾沾喜气了!”
镇西将军府的正堂中,卫婆子跟喻老头坐在上椅子里,喻大牛与李春花则是坐在另一侧。其余喻家人站在两侧,脸上俱是洋溢着笑脸。
喻永槐牵着盖着红盖头的岑月宜走入正堂,两人拜了天地、父母、彼此,正式结成了夫妻。
喜婆满脸是笑,将新娘子送到了新房。
喻永槐的新房是大房青朴院附近的一栋院落,先前起名的时候,喻永槐还特特半夜又去爬了人家岑月宜的窗户,问她喜欢什么名字好。
最后两人定了盈缺院,取月有阴晴圆缺,人生际遇种种之意。
盈缺院是新开的院子,一应用品都是卫婆子跟李春花从库房里挑得最好的,看着便雅致中透着一股富贵,富贵中又沾点儿书香。
岑月宜戴着盖头进了新房。
年龄最小的栩哥儿被杏杏牵着,很是自觉的爬到新床上,当了这个滚床的喜童。
栩哥儿滚过来,滚过去——喜婆在一旁笑着喊道:
“一滚滚来吉祥临,二滚滚来喜临门。三滚滚来龙凤至,四滚滚来大财神,五滚滚来全家顺,六滚滚来事事兴!”
念完这些,栩哥儿才面色稍有些纠结的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下来。
栩哥儿捂着自己的小屁股,有些紧张的跟杏杏小声道:“姐姐,这个床,丫鬟没铺好!硌人的很!你快让丫鬟再铺下!”
杏杏忍笑。
今儿早上她是亲眼见着卫婆子把核桃红枣什么的往龙凤被下头铺了满满一层,可不就是硌得慌吗?
“没事没事。”
杏杏拍了拍栩哥儿的小屁股,“那是图个喜庆吉利。”
栩哥儿不太懂,但他向来听杏杏的话,杏杏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栩哥儿放下了捂着屁股的小手,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原来是这样!”
杏杏差点笑出声。
接下来,便是喻永槐按照他们老家的习俗,拿秤杆挑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盖头下,露出一张涂了胭脂娇艳非凡的芙蓉面来。
自榜哥儿起,几个小的很是捧场的哇哇乱叫:“大嫂真好看!”
“仙女!”
“哇,大哥都看傻眼了!”
大家都哄笑起来。
气氛烘托得很是热烈。
岑月宜有些娇羞的垂。
等饮了合卺酒,喻永槐按礼仪,便去外头招待他那些同袍们了。喻永槐走得很是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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