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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涛的心猛地一跳,他有些不可置信。预料之中?难道高总监早就知道会生这种事?这……这怎么可能?难道高总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心里充满了疑问,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高总监,您……您的意思是?”
“张书记,你还记得我上次在省改委开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高芳芳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又带着一丝丝的深意:“我说,这次投资是完全市场化的商业投资行为。唯一的标准,就是你的项目本身有没有价值。”
张海涛当然记得。他当时还觉得高总监这番话说得既漂亮又大气,充满了现代商业精神。他心里想着,高总监果然是留过洋的,思想就是不一样。
“现在看来,有些人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了。”
高芳芳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寒意,仿佛冬日的冰霜;又带着一丝丝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他们以为,只要把水搅浑了,我们就会妥协,就会花大价钱去买他们手里的‘烂牌’。”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高总监,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们的项目给搅黄吗?”
张海涛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不甘。他可不想吕州刚刚燃起的希望就这么被浇灭。他心里想着:高总监啊高总监,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当然不会。”
高芳芳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从容,如同春风拂面;又带着一丝丝的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张书记,你先别急,我给你交个底。那个张文远手里的地契,我已经让人查过了,确系伪造。”
“伪造?!”
张海涛惊呼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个大新闻!如果地契是伪造的,那张文远的行为就不仅仅是敲竹杠了,而是赤裸裸的合同诈骗!这可不是小事,这是要坐牢的!他心里想着:高总监果然厉害,竟然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没错。而且他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也早就是个空壳了。他背后所有的资金链,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高芳芳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丝的嘲讽,“指向了一个叫梁成的人,以及他控制的几个离岸账户。”
梁成?张海涛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梁……梁群峰的儿子?那个在汉东省商界呼风唤雨的梁氏集团的掌舵人?他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卷入了一场惊天大案了。梁家,那可是汉东省根深蒂固的老牌家族啊!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高总监,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张海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面对梁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硬碰硬,他们吕州根本没有胜算,甚至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张书记,遇事要冷静。”
高芳芳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一丝丝的命令,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他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不过,玩的方式要由我们来定。”
“我的意思是……”
高芳芳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又带着一丝丝的狡黠,“我们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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