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的肉棒真有那么美味吗?
樱子自己无法得到答案,但从屏幕中、从眼前,她得到的信息毫无疑问地证实着,老师的肉棒确实有这样的魔力,无论面对的是谁,都能让对方抛弃尊严沦陷其中。
身上的触手微微收紧,没有到引不适的程度,但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身体起伏,都会让处在奇怪位置的触手摩擦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丝丝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越是这样,呼吸的节奏就越是难以控制,不知不觉间,痒意已经攀上心头,越来越难以忍耐。
“咕唔……居然用这种手段。”
樱子这样说着,“那就……让我来承受老师的罪孽吧。”
樱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但心里却慌乱依旧。接下来会怎样被对待,自己要怎样应对才不失态,她完全没有概念。
不过就现在而言。
“老师,想让我们怎么做呢?”
清凉又不失妩媚的嗓音响起,将主动权悉数交出,宛若献身一样的言,配合着樱子摆出的完美身姿,如同在诱惑着老师。
……
“是……要像这样吗?这样的动作,不太寻常呢。”
看着大厅里的屏幕,纱织一边对照着画面里出现的动作,一边略显笨拙和迟钝的模仿着。
舞蹈动作陌生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那始终无法习惯的害羞感觉。
每次跟随着做出展露身体的动作,老师紧紧跟随的目光就好像针刺一样,让被动作凸显的部位感觉相当不自然。
视线灼热,宛若化为了实质性的触摸。
仅是这样就让纱织心神荡漾,呼吸急促。
视频中呈现新的动作,纱织握住钢管,犹豫了一下,敞开了双腿,用跨部在钢管之上缓慢摩擦着。
“呼……哈啊……”
细微的喘息声传出,被纱织压抑着,身下早已被淫水渗透湿润,浮现暗色的潮湿。
纱织迈步,身体缓慢围绕着钢管旋转着,她伸手抓住钢管的一处作为支点,缓慢抬起长腿,展现出曼妙的腿部。
看着纱织扭扭捏捏的舞姿,老师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少女挺翘的臀部,美肉漾起阵阵颤动。
纱织浑身为之一颤,专注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痕。
随着老师蹲下身子隔着皮裤亲吻纱织的屁股,纱织迫不得已停下舞蹈,维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
“老师,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继续了。”
少女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慌乱和嗔怪的意味,老师见状,反而继续伸手抚弄起纱织的身体,照顾着裸露出的肚皮的每一处,灵活移动的手指抚过敏感肌肤的表面,逗弄的少女花枝乱颤,持续着手中的动作,感受着少女因自己每一点细微的挑逗而娇颤不已。
“这样就不行了吗?”
手指顺着侧腹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腹流畅的摩擦过光滑的肌肤,惹得纱织浑身一颤。
“唔……老师!”
一点点触摸就让纱织的身体产生如此之大的反应。看着少女略显慌乱的姿态,和带有些许不满和撒娇意味的眼神,老师开口说道
“平时你每次在我面前穿这套衣服,都是在勾引我吧。穿成这个样子,每次看见我都恨不得把你按在墙上,狠狠肏一顿你这个骚货!”
直白的话语让纱织面色瞬间变得通红,失控的感受却让她顾不上害羞,伸手抓着把住自己身侧的老师的手背。
“……怎么会,明明……是老师你自己心里有这种想法,才会……”
被抚弄的少女浑身酥软,话语断断续续,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反驳。面对老师的说法,也只能老老实实用身体接受。
与此同时,站在房间另一侧,樱子扭动着身体跳着淫舞,将老师的所作所为看在眼底。
“明明说是跳舞,居然……”
看着纱织在老师的玩弄下躲来躲去,却始终逃不开逗弄自身的魔爪的狼狈模样,樱子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尽力地跳着不习惯的舞蹈,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好像都在诱惑着观看者,展露着自己的身体。
摆弄出的姿势充满着暗示意味,而察觉到这一点的樱子不得不努力克服羞耻,才能摆出这些平日里绝对不会做出的动作。
舞蹈的动作……就好像在自信地展示身体的魅力,引诱人来玩弄一样。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