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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突破（第1页）

摘下面具的瞬间，一副清冷绝美的容颜骤然展露在夜色之中。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月凝霜，琼姿雪骨，肌肤莹白，暗沉的虚空微光，更是衬得这张面容倾城倾国。

风平安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当场僵立在原地。

“简直就是——冰鸾神女现世！”

风平安双眸之中满是猝不及防的愕然与极致的惊艳。

他早已习惯了灵汐戴着面具的清冷模样，从未想过她会在此时当着自己的面摘下面具，更没想到她的真容竟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可眸中错愕与惊艳尚未褪去，灵汐已然指尖微动，飞快将面具重新覆回面庞，再次遮掩住了绝美容颜，也遮掩住了脸上的娇羞与慌乱。

她低垂眸，视线死死盯着脚下浮动的虚空碎星，声音细若蚊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除了我父亲，你是……第一个……见到我真容的男人。”

话音落下，灵汐猛地转过身，窈窕的背影绷得笔直，肩头微微轻颤。

灵汐的话，字字轻柔，却重若千钧，狠狠撞在风平安的心口，他听懂了灵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滚烫情义。

凝视着灵汐倔强的背影，风平安心头百感交集，有动容，有怜惜，也有无奈和愧疚……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言辞，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片刻后，灵汐刻意板起语调，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绪：“风平安，你……走吧！”

风平安喉结轻滚，无声叹息，他放柔了语调，轻声道：“那……我走了，灵汐，你多保重。”

话音落下，他再不迟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毅然转身，一步踏入身后暗沉无边的虚空之中，兜帽黑袍瞬间被浓郁的幽暗吞没。

待周遭彻底褪去风平安的气息，灵汐才缓缓回过身来，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娇嫩的下唇，凝望着风平安离去的幽暗虚空深处。她的一双澄澈眼眸微微泛红，氤氲起薄薄水雾，目光中盛满了不舍、牵挂与难以言说的怅然。

晚风寂寂，星河寥落。

夜色愈深沉，稀疏的星子被厚重的虚空黑雾遮蔽，只余下零星的几点微弱清冷的星光，偌大的虚空战场平添无边孤寂萧瑟。

……

暗沉无垠的虚空战场最边缘的壁垒之上，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过后，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

紧接着，他一步踏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之上。

罡风凛冽，兜帽黑袍猎猎作响。他回眸望了一眼无边暗红、散着淡淡血腥味的虚空战场，身形再次融入虚空。

风平安遁离虚空战场数千里之外，才缓缓收敛虚空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