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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深处,刑律堂后山,一处早已废弃多年、阴冷潮湿的惩戒石窟内。
几盏残破的油灯被重新点燃,豆大的火苗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拼命摇曳,挣扎着驱散一小片黑暗,却将石窟内几张或扭曲、或阴沉的面孔映照得愈发森然可怖。赵干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石椅上,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忽明忽暗,狰狞如同欲要噬人的恶鬼。下首位置,坐着几名刑律堂的铁杆心腹,个个气息阴戾。更引人注目的,是另外两位身着非青云宗制式服饰的修士,一人身着宽大灰袍,面容完全隐匿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之下,气息晦涩如深潭;另一人则是一身紧身黑衣,身形精悍,眼神开阖间锐利如鹰,周身带着一股若有若无、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血腥煞气。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赵干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粗糙的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那几盏油灯的火苗疯狂窜动,几乎要熄灭,“三重试炼!三重啊!非但没能拦住他半分,反而让他踩着你们这群蠢货的脸,风风光光地坐稳了那道子之位!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开坛讲法,蛊惑了不知多少无知弟子的心神!你们当初在我面前夸下的海口呢?你们的能耐都喂了狗吗?!”
一名跟随他参与过陨星山脉伏击的弟子,脸上带着后怕与不甘,悻悻辩解道:“赵师兄,非是我等不尽心竭力,实在是那叶秋……太过邪门诡异!他那套所谓的道纹之术,简直闻所未闻,不仅能解析法术本源,更能协同众人之力,变幻莫测,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哼,道纹之术?”
一个冰冷、沙哑,仿佛两块生锈铁片在摩擦的声音响起,来自于那位隐匿在灰袍兜帽下的修士,“不过是机缘巧合,窥得了天地规则运转的一丝皮毛轨迹,便敢大言不惭,妄称体系,构建道统,实在是井底之蛙,可笑至极。”
赵干闻声,转向那灰袍人,脸上的暴怒稍稍收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讨好:“尊使明鉴,天机阁妙算无遗,执掌天机脉络,可知此子究竟是何根脚?他那所谓的‘源初道纹’,背后是否……”
“不该你知道的,莫要多问。”
灰袍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阁内高层自有考量与定论。你只需清楚一点,此等超脱既定命轨、难以掌控的‘变数’,绝不容于天机运转之下。旧的‘引导吸纳’计划,因尔等接连失利、太过无能而宣告失败。如今,新的‘清源’特别行动已然启动,需要你们在宗门内部予以‘配合’。”
另一名黑衣修士接口,他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赵干,阁内给予你们资源、信息,不是让你们坐视对手一步步坐大,直至尾大不掉的。叶秋此子,必须尽快铲除!他那个聚拢人心的秋叶盟,也必须彻底打散、瓦解!绝不能让其形成气候!”
赵干精神陡然一振,眼中熄灭的妒火与狠厉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挺直了腰背,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尊使请放心吩咐!只要能彻底除掉此寮,拔除这颗眼中钉、肉中刺,赵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灰袍人微微颔首,兜帽的阴影晃动了一下:“他如今身份已是道子,受宗门气运庇护,又有云珩等人关注,明面上动他,已无可能,反而会引火烧身。需从其他方面着手,钝刀子割肉,方能见效。”
他伸出枯瘦、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手指,用尖锐的指甲,在布满灰尘的石桌上,轻轻划出几道清晰的浅痕,如同勾勒着死亡的轨迹:
“其一,坏其道统根基,破其声望。他之道纹体系,看似玄妙高深,实则根基浅薄,依赖众多低阶弟子的盲目信奉与口耳相传。尔等需细心寻其理论中可能存在之破绽,或……人为制造几起‘道纹修炼反噬’、‘行功出错走火入魔’的‘意外事故’。这点小事,对擅长此道的你们而言,应当不难吧?再辅以流言散播,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你们刑律堂掌控宗门部分风纪,应是行家里手。”
赵干眼中闪过阴狠毒辣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尊使此计甚妙!属下明白!定会精心安排,让他那套歪理邪说,在众弟子眼中,从无上妙法变成催魂夺命的邪术!”
“其二,断其羽翼手足,瓦解其党羽。”
灰袍人继续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秋叶盟那几个核心成员,柳如霜、周瑾、林阳,还有那两个头脑简单的体修……找机会,设计圈套,逐个击破。不必立刻取其性命,那样目标太大,只需寻机废了他们的修为,或挑断手脚筋脉,让他们沦为废人即可。或者,更妙的是,设计让他们‘触犯’门规戒律,再由你们刑律堂出面,‘名正言顺’地予以严惩,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岂不更妙?”
那黑衣修士冷哼一声,补充道:“那个叫柳如霜的女娃,剑道天赋确实不错,是个好苗子,可惜跟错了人。找个合适的时机,安排她在执行宗门剿匪或探查任务时,‘意外’遭遇无法力敌的强敌或是陷入绝杀阵法,折了她的本命剑器,毁了她的剑道根基,看她日后还如何嚣张,如何再挥得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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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乱其心神意志,攻其心灵破绽。”
灰袍人最后说道,指尖在石桌上重重一点,“他叶秋再如何妖孽,智慧通天,终究是个年仅十岁的孩童。孩童便有孩童的弱点,亲情、友情,便是最容易利用的突破口。我记得,他出身于山下的叶家小镇吧?似乎还有一位引他入道的、关系匪浅的半吊子游方道士……总能有办法,制造些‘麻烦’,让他不得不分心他顾,疲于奔命。心神一乱,道心必生裂隙。”
赵干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叶秋焦头烂额、痛苦不堪的模样:“尊使算无遗策,高明至极!如此一来,叶秋必将陷入内外交困、四面楚歌之境地!道心一乱,修为必滞!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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