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许回到家后,毕心有些惊奇地看着她的头发。
“呀,小许染头发了呀,真可爱。”
江许:“……哦。”
毕心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见她没有躲开,才笑着抚了抚她的红发,嘴里絮絮叨叨地:“怎么想起来去染头发了呀?嗯……不然我也去染一个红色的,和小许一起就是母女头了。小五也去染一个?我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哎呀,一看就是一家人。”
江五沉默着坐在一旁,帮江许叠好了她脱下来的外套,整整齐齐地放好了。
他脑子里江许和梁翊带着相同发色并肩而立的情景一闪而过。
……他们,在谈恋爱吗?
江五想问她,但是话出口了又顿住了,最后也只是默然地坐着,等着江许洗完澡,去拿她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洗好了就晾在阳台上。
她的外套,上衣,裤子,和内裤。
江五看着手里一小片布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他刚刚遇见江许的时候,江许十二岁。
她的内裤是由毕心洗的,偶尔是自己洗的,江五来了之后,她把他当成捡来的狗养,狗很好用,不仅能打架,还能做家务。
和习惯了自己动手的毕心不同,江许犯懒时就喜欢一股脑地把事情丢给他,找衣柜里的衣服、帮她拿拖鞋、绑头发、背她走路。
有段时间毕心因为工作整天泡在星网里,江许就无所谓地把洗内裤的事扔给了江五。
江五沉默着接受了,直到一个月后被毕心发现,她当时很震惊地看着他,一时失语,把他手里的布料抢了过来。
毕心去找江许谈话了,就在卧室里,她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的,江五什么也听不见,他便去了客厅的阳台,半个身子靠在栏杆上,看到了另一边的卧室的阳台。
透过那层玻璃窗,他看见江许皱着眉,茫然而懵懵懂懂的脸。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几分……审视?茫然不再,而是变成了平静得有些冷漠的审视与接纳。
江五努力辨认着她的嘴型。
她说,我知道了。
这天以后江许的内裤就是她自己洗的了——虽然洗完之后还是犯懒没拿出去晒——没有再交给其他人。
她知道了什么呢?
江五把手里的内裤挂了上去,转身时看见了坐在客厅里拼装积木的江许。
积木是段宜然送的,成品是一个精美的机甲,足足有半人高,江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拼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拼完。
“怎么还不睡?”
江五关上阳台的门,坐在她旁边。
“睡不着。”
江许把两块积木拼接在一起,主要是想到明天能吃到好吃的有些兴奋了。
江五低着头,看她的发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尾。
江许没在意,皱着眉对照着图纸,嘀咕着什么又开始拆积木。
这条手臂拼错了,得重新拼。
江许拼着拼着就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江五把她打横抱起,送进她的卧室里。
毕心一直和江许睡在一个房间里,两人进来时她还没有睡,坐在椅子上闭着眼,脑袋上贴着链接设备,应该是还在星网里工作。
江五把江许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脑后,指尖无意间蹭过她的脸颊。
少年动作一顿,遵从心意地戳了戳她的脸,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江许第二天醒来时,毕心蜷缩在她旁边,抱着她的手臂睡得正熟,眼眶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已经下午一点了,江许打开光脑一看,十多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蹦了出来,全都是来自梁翊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