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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言就那么安静地伏在她身上,阖着眼沉沉入睡,亏她还处在自给自足的羞耻中,以为这也算是一种另类情趣。
沈轻缘当时真想一脚把苍言踢下床去,可看着她静谧的睡颜,怎么也舍不得,只能自己下床,简单清理之后,把苍言推到一边,带着满腔怨气睡着了。
沈轻缘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依旧怒火中烧,她不知道苍言为什么能够在那种时候睡着,是她没有魅力吗?还是苍言完全不把她当一回事?
想到这个可能,沈轻缘面无表情地把苍言从自己怀里推开。
苍言脸上突然落空,顿时感觉空荡荡的,心口好像缺了一块,她还以为沈轻缘让自己抱着,已经是不生气了。
她哄道:“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沈轻缘才没那么好哄,学着苍言以前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够有魅力,让你在上床时都能够分分钟睡着。”
“沈轻缘。”
苍言语气有几分焦急,“我真不是故意的,和你的魅力没关系,如果你没魅力,我怎么还天天想埋胸?”
沈轻缘:“……”
她都怀疑苍言大概就只喜欢她的胸。
苍言确实不是故意的,她锻炼身体后,肌肉酸痛,而且这种活动本来就需要力气,她学着看来的攻略,极尽讨好沈轻缘和做完前奏,到后面已经筋疲力尽。
见沈轻缘能自给自足,似乎有自己和没自己都差不多,就闭上眼养养神,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我手腕今天还是疼的。”
苍言委屈巴巴地把手伸到沈轻缘面前,表情十分无辜,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白皙,上面纵横的经脉明显。
沈轻缘抬眸瞥了一眼,想起这双手也曾把自己撩得要生要死,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要去上课了。”
换做以前,离开时,她们总要卿卿我我地告别一番,这次沈轻缘直接下车,不给苍言机会亲密,她穿得特别严实,白色高领毛衣把脖颈遮得干干净净。
苍言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泄气。
说到底还是怪沈轻缘的身上太过舒服,她才能在困倦时,一秒入睡。
苍言细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自己好像就没有让沈轻缘高过,怪不得她这么生气。
苍言闭上眼,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回忆了一遍,想着那些羞耻的画面,眸中水光滟敛,脸颊微微发红。
苍言再看了一眼沈轻缘消失的方向,让司机开车回家,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时刻都想着一个人,还有些惴惴的,像是犯了错要面对老师的学生,害怕那种惩罚,明明她的地位在这里摆着,沈轻缘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厉害的惩罚措施,可她就是莫名害怕,担心她继续生气。
苍言回到家里,四周空荡荡的,昨天在父母那里过生日的喜庆没了。
她闷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不在焉。
劳动人民靠双手创造世界,而她靠这双手取悦沈轻缘,最后却睡着了,现在想想,换做是谁都得生气。
苍言只能盼着沈轻缘气消,她简单整理着装,移步去公司,看着最新的计划书和行程表,然而总想着沈轻缘不理人的模样。
苍言纠结片刻,面无表情地问助理:“该怎么哄生气的人?”
助理:“……”
助理还是第一次听到苍言谈论和工作不相关的话题,苍言结婚后好像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一些,以前都是冷着脸,只说工作上的事,最近却时常纠结。
她硬着头皮说:“一般先分析生气原因,然后投其所好,如果这俩都不行,那只能放下身段,死皮赖脸。”
苍言若有所思,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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