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担心。”
沈闻霁对这样“听起来平常其实根本就是情话”
的恋爱小天才发言尤其受用,主动汇报日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今年应该不会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就在国内专心准备新专辑要用的歌,不接节目也不上真人秀。其他的空闲时间都没有计划,可以用来找你——们玩。”
不用出远门了啊。
岑意满意地点点头,“也别太经常来,我们还得去工作呢。”
“……”
夏语冰在他旁边只听到最后一句,掐着自己眉心代为叹气。
“啊对了,我们马上就要搬去新宿舍啦,到时候你可以来作客。”
还没搬就已经提前进入角色,岑意用一家之主的语气大方道,“归归和小怪兽都会在。如果我们都出去工作的话,你可以来跟猫玩。”
沈闻霁只应了一声,听这话时心里并没有太大反应。
他对那两只猫没什么特殊感情,在基地时偶尔逗一逗解闷罢了。要是真想跟猫玩,周围的宠物店猫咖随便找一家更省事,不值得他开几个小时的车过来。
沈闻霁有时候会怀疑,岑意到底是不是像他亲口所说的那样喜欢自己。又或者只是因为年纪小,性子还没定下来,喜欢的时候是真的,把他忘在一边的时候也是真的。
可年纪大了的人就不是这样。他就不是那么多变的人,一旦视线被吸引住,在意的程度只会随时间逐渐加深。
尤其在一起度过有趣的时间后,独处时无聊和厌倦的程度就变得离奇的难以容忍——难忍到他都开始想着要工作来转移注意力了。
谁能想到从来写歌要靠催着干的沈老师,有一天会主动给自己设个deadline,工作室的小伙伴接到他的信儿都惊了。
沈闻霁没意识到,他听完岑意最后那句话后的表情整个就是“为什么不带我玩我想跟你们一起玩”
的哀怨。
注意他俩动静的cp粉头却瞄到了。夏语冰略加思索,提出说,“其实要真论起来,沈老师跟我们一起去拍团综应该也可以的。”
“团综就是到处去玩啊。只要到时候尽量别入镜,后期剪辑时注意一点不就行了。播出的部分里看不到的话,观众应该不会想到沈老师也在的。等最后一期再出现当个彩蛋……Dts应该挺乐见其成的。”
“就是伙食住宿可能得自费。”
他想了想,“或者拿最后出演的片酬抵之类的……Dts那么抠门肯定做得出这种事。”
你沈老师是缺那几个钱的人吗。
但他说得有点道理。沈闻霁上了心,暗自想就算不跟他们同行也无妨,打听下团综去哪拍,他就近订个酒店插空过去凑个热闹也行——不让一起走行程难道还不允许偶遇吗。
总比无聊的时候对着微信独自郁闷要强得多。
这天晚餐后沈闻霁独自驱车打道回府,还没到家,路上就先接到了宁如青的电话。
刚刚结束聚餐,就已经有路人网友拍到了他们的照片发布到网上。明明是八个人一起,单独挑他跟岑意出来唏嘘。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看,其实这位网友才是洞悉了他跑这一趟真正目的的人,但不处理是不行的。
宁如青消息灵通得惊人,手下人几乎跟网友前后脚,一经发现就即刻汇报给她。她便也特意打电话问一声,“压掉还是给你俩宣传宣传?”
“没有被传得离谱就不用管。”
沈闻霁不以为意,语气是见过世面的云淡风轻。
“他们早晚要习惯的。”
恢复了正常工作的节奏,岑意度过了十分充实的一周。每天早起并尽量早睡,在经纪人的干预下无关紧要的工作减少,作息规律了许多。
只有这周的结尾有些令人出乎意料。先前录制的那期网络真人秀播出了,分上下两集播放。原本是大家都不看好的贫穷制作,谁知剪出来效果好到爆炸。上集刚放出来,在看过后的粉丝们口口相传的安利下就传出了圈,吸引了许多自来水流量,关注度持续升温终于被拱到热搜上。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