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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大起大落的一天终于结束,岑意诉完苦又跟他漫无边际地聊天。直到话都说得乱七八糟,终于精疲力尽,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喝剩的半罐啤酒还放在床头小柜上,外壁冰凉的水汽渐渐聚成股滴落。
沈闻霁弯腰拿起,罐底的水渍在柜面上围了一个圆。
到最后他其实都没听清楚岑意在说什么,甚至有点走神。注意力都跑偏到那样好听的音色,说什么都是悦耳的,远比内容本身更吸引人。
岑意也不需要他给什么讨论和建议,像习惯了这么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这时也只是想有人听而已。
不知是说累了还是酒劲上来,不拘小节地往床上一倒。唠嗑声停了两秒再看,已经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沈闻霁将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见他睡得香甜,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岑意原本只是想撸个猫解闷,没想着会停留太久,趿着拖鞋就出了门。这时拥着被子,半边身体都在外头,裤脚向上卷起露出光裸的脚踝,细腻莹白,在深色的床单上反差强烈抢眼。
像埋在深色的土壤里一颗发光的玉石。微醺的绯红在脸颊晕开,将周围的皮肤都染成诱人心动的粉,逐渐扩散到全身。
床对面墙上投影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剧情里的主角发出一声愤怒的娇叱。
“未曾想过,你竟是如此心术不正之人!”
“……”
沈闻霁哐当一下把空罐丢进垃圾桶,找遥控器关掉了投影。
岑意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依旧睡得很熟。
没忍心叫醒他,沈闻霁拿了靠枕丢在地上当屁垫,打开电脑做些可有可无的工作消磨时间。
次日早晨被闹钟吵醒,岑意挣扎着翻身,怀里抱着被子,依依不舍地吸气。
沈老师的被子居然是草莓味,味道过于香甜。
下一秒记忆回笼腾一下坐起身来,看清这是在哪时差点把自己吓死。
沈闻霁人不在,但定了闹钟丢在他耳边。岑意第一次这么迅速地起床,小跑出去顺便跟猫咪打招呼,探头探脑地扒在门边往外看。
祁燃素来早起,这时已经吃完早餐了。恰好上来找人,路过减压区逮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看得一乐,“早啊意意。一大早干嘛呢?”
“早……快来。”
岑意勾勾手,把他招进房间里秘密会谈,“我昨天见到沈老师了!”
“啊。”
祁燃点点头,表示理解,“你梦到他了吗?”
岑意着急地解释:“我真的见到他了,是活的沈老师!”
何止见到,还冲着沈老师发了一堆牢骚,又在人家的床上睡了一整晚!
明明在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被踢出来并且完全不会令人感到意外。然而实际上却得到了如此这般的好心收留,岑意想着想着甚至有点感动。感觉低估了沈闻霁的善良。
“他回基地了啊。”
祁燃这才明白过来。回得是比燕PD提起过的大概时间要早一点,怪不得把孩子激动成这样。
岑意拿沈闻霁当偶像的事在基地里并不是秘密。祁燃想,要是沈老师回来能让他情绪积极些,就真是帮了大忙了,“那太好了啊,马上就能再上他的课了,说不定今天彩排也能见到呢。”
见他身上还穿着睡衣,祁燃陪他先回了趟宿舍,在他洗漱的时候闲聊。
“我随身带的那支香水丢了,昨天才发现的。今天早晨在吃饭的时候说起来,原来不止我一个人丢东西。”
“大家丢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以为是落在练习室里被保洁阿姨收走了,就没在意,聊了天后才发现不止一两例。说是有点不对劲。”
祁燃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要收好啊,虽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岑意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踮着脚斜着身子去够自己床上的枕头。
枕头下的游戏币还好好地待着。他摸到后顺手揣在口袋里,打算等今天见到沈闻霁时拿给他怀怀旧。
上午练习室里彩排,他的表现比起昨天要好上太多,笑容也多了起来,状态有明显的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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