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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气息交缠,带着急促与压抑。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凌乱不堪,几颗扣子滚落在角落,清晰显露出方才的急切与失控。
沉霖渊仰着头,喉间逸出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渴求,像是被撕扯出的低唤。唇瓣微啟,他一声声呼喊着那早已刻进骨血的名字
声音细碎而无力,像是湿润的羽毛轻拂过夜色,带着无可抵挡的脆弱。随着身体被逼近的炙热覆盖,他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仅馀下柔软,像水般任人摆渡。
段烬埋首在他的肩窝,唇齿交替轻咬,留下斑驳的红痕。细密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迅速窜开,像电流般在四肢游走。沉霖渊终究没能压抑,喉间逸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指尖深深陷入段烬背脊,扣得发颤。
「哥哥……放松点。」耳畔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近得几乎贴进血脉。
沉霖渊深吸了几口气,胸膛起伏急促,终于低低嘟囔出声
「你……轻一点……」声音软得近乎撒娇,像猫被逼急时的细小嚶嚀。
段烬怔了一瞬,随即唇角勾起,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他抬眸凝着眼前因羞意而泛红的脸庞,语气压低,带着点戏謔的温柔
沉霖渊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耳尖却染上明显的红,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话音尚未落定,一阵锋利的痛感猛然袭来,如同被撕裂般贯穿全身。
「那这样呢……哥哥?」段烬压低声线,带着残忍的试探。
沉霖渊猛地瞪大了眼,视线因痛楚而瞬间颤抖。冰冷的刀锋自他的斜腹拔出,又无情地再次刺入,鲜血像被掀开的泉眼,迅速染透雪白的床单,殷红刺目。
「段……烬……」他声音颤抖,喉咙被血腥味呛得发紧,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只换来双手无力地垂落。
「为什么……」他的声音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呜咽。
段烬俯下身,冷意逼近耳畔,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低声吐字
「沉霖渊,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沉霖渊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段烬带着恨意的眼,他的声音几乎是撕裂而出,
「这些年我受的痛,我要你,一点不差,全数还回来。」
「霖霖,别怕……没事了。」
低沉的声音一点点渗进他破碎的意识里,像是在深渊边伸来的一隻手,把他从冷汗与鲜血的梦魘里强行拉回。
沉霖渊浑身都在颤,指尖僵硬却死死攥着裴铭彦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的浮木。他甚至不敢抬头,只把脸深深埋在对方胸口,任由泪水将衣料浸湿。
裴铭彦没有催促,只静静搂紧他,掌心沿着他颤抖的背一下一下抚着。那样的温柔像是一种默许。允许他在此刻彻底崩溃。
「……好痛。」沉霖渊嗓音嘶哑,带着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整个人无力得像被抽乾,只能任由身体沉在怀抱里,不再挣扎,不再掩饰。
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但此刻却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无处可逃,只能全然依靠怀里这个人。
裴铭彦低下头,额角贴在沉霖渊凌乱的发间,声音压得极轻,像一种呢喃的誓言:
「我在这里,霖霖……他们伤不到你的。」
玻璃瞬间炸裂,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回响,段烬的目光跟随着碎片从指尖滑落,落地时的清脆声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他低头注视着水面上荡起的血色微光,微微颤动的水波映照出那殷红的一抹,而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随后,他抬起头,眼角微微上挑,笑容看似温和无害,却隐藏着如利刃般的威胁,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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