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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哭着求他,“深一点…再多爱我一点….”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谢凛猛地抽身而出,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趴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滚烫的胸口,刺激得她一哆嗦。
下一秒,他从后面重新进入。
比刚才深,比刚才重,像要凿穿她。虞晚额头抵着墙,呻吟重新被撞得支离破碎。乳房挤压在墙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又疼又麻,像要炸开。
“不是要深吗?”
谢凛贴着她耳后,气气息滚烫,“不是要重吗?”
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
“现在呢?够不够深?够不够重?”
虞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眼泪糊了一脸,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身体被填得太满,意识被撞得涣散。她听见自己在哭,在求饶,在喊他的名字。
谢凛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凶,越来越失控。像要把这半年分离的空虚,所有压抑的思念和不安,全部通过这场性爱灌注给她。
最后那几下,虞晚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
谢律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虞晩细微的抽泣。
谢凛抱起她,走回床边,轻轻放下,虞晚瘫在床上,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却清醒得可怕。半年的分离像一道鸿沟,刚才的激烈性爱短暂地填平了它,现在潮水退去,空虚感又漫上心头。
她听见谢凛去浴室放水,回来用湿毛巾给她擦拭。动作很轻,避开红肿的地方。
做完这些后,身边的床凹陷了,是谢凛躺在了她身边。
虞晚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抚上他的小腹,再往下。
谢凛抓住她的手腕,“够了,你累了。”
“我不累。”
她固执地说,手指圈住,“我想要你。”
黑暗中,谢凛看了她几秒。然后翻身,将她拢在身下。但没进入,而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向下。
停在胸口时,他用手掌托住一边乳房,拇指轻轻按摩被墙壁和身体挤压过的嫣红乳尖。另一边,他含进嘴里。
不是吮吸,是安抚。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一舔。虞晚身体颤抖,手插进他短发里。
吻继续向下,经过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谢凛没急着用舌头,而是先用手拨开,观察了几秒后吹了一口气,很轻很轻地。
他这才低头,用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是激烈的进攻,而是轻柔的舔舐,像野兽在替伴侣清理伤口。
舌尖探入,缓慢地扫过内壁,避开最敏感的点,只是舒缓地按摩。
虞晚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疲惫感终于战胜了清醒,眼皮越来越沉。
谢凛感觉到她身体放松,手上的动作更轻了。舌头还在温柔地进出,手指却在她大腿内侧有节奏地按压,帮助她肌肉放松。
快感再次堆积,但这一次是温和的,绵长的,像温水漫过身体。虞晚在这样持续的、温柔的刺激中,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安静。身体微微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谢律抬起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腿根。
继续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虞晚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手臂上。
谢凛在黑暗里看了她很久,最后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
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承诺,“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夜色深幽,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终于踏实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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