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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大哥仁慈!大侄子仁慈!”
王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连只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
南庄说是庄子,其实就是片乱葬岗边上的几间破瓦房。
这里埋着王家几代没出息的旁支,阴气重得连野狗都不乐意来撒尿。王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里,脚上的金丝履早成了泥疙瘩。他捂着肿胀的腮帮子,每走一步,断牙的牙床就钻心地疼。
“二爷,咱们真就在这儿住下?”
跟着来的几个心腹家丁缩着脖子,听着远处夜枭的叫声,吓得腿肚子转筋。
“住个屁!”
王德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他把桌上积灰的油灯点亮,昏黄的火苗映照出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那老不死的甄碟,还有王修远那个废物,真以为把我赶出来这事儿就完了?”
王德从怀里摸出一块暗红色的玉简。这玩意儿是他当初花了大价钱,还搭上了王家三成的灵矿份额,才从那位大人手里求来的保命符。
所谓的“黑风寨”
,那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在这混乱星域,哪有什么纯粹的土匪?那四位今晚折在王家大院的“当家”
,腰牌后面刻着的可是大乾神火军的火云纹。
那是神火军安插在混乱星域的钉子,专门用来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顺便敛财。
现在钉子被拔了,还是连根拔起。
王德的手有点抖。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别说夺回王家,他明天就能被那位大人扔进炼丹炉里当柴烧。
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抹在玉简上。
嗡。
玉简泛起红光,一股燥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阴冷的柴房。空气扭曲,一个模糊的火焰人脸在光幕中浮现。
“何事?”
声音冷硬,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透着股不耐烦。
王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蟑螂屎,磕头如捣蒜:“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有屁快放。”
“黑风寨的四位……四位偏将大人,殉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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