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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拿到小世界碎片,但这一趟也没白来。
毒娘子的全部身家,灵剑客的钱袋子,还有那个魏无牙的一堆“遗产”
,再加上沿途搜刮的破烂,也算是一波肥了。
“此地不宜久留。”
潘小贤感应了一下四周,那个山海境老怪虽然缩回去了。
“得找个地方躲躲,顺便把这些战利品消化一下。”
潘小贤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星图上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坐标。
灰金色的羽翼一震,潘小贤化作一道流光,迅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大乾兵部,天机密阁。
这里的空气常年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与高阶符墨混合的味道。厚重的星辰钢墙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连光线都显得格外沉闷。
韩玉关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后,手中握着一只朱砂笔,正对着一份关于西线粮草调度的折子呆。
他的左手不太听使唤。
那是新长出来的肉芽与千年灵木强行嫁接的产物,虽然在南宫烈的本源真火和赵稷的土系生机滋养下勉强成了型,但动起来总带着一股木偶般的滞涩感。
“咔。”
稍一用力,朱砂笔杆断成两截。红色的墨汁溅在折子上,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韩玉关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滩红墨,左手食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自从元宝星那一战后,他不仅丢了半条命,更丢了身为神将的骄傲。每当夜深人静,断腿处的幻痛和那个叫潘小贤的小子那张欠揍的脸,就会轮番折磨他的神经。
“该死……”
他低骂一声,将断笔扔进废纸篓。
就在这时,密阁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股灼热的火浪裹挟着怒气冲了进来,将案上的公文吹得哗哗作响。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来人一身暗红战甲,眉心竖痕赤红如血,正是排名第五的神将南宫烈。他一进门就抓起桌上的凉茶壶,仰脖灌了一大口,水渍顺着胡须往下淌。
韩玉关头也没抬,甚至懒得去换那份被弄脏的折子:“又是谁惹了我们的火神爷?这大乾如今除了那几位闭死关的老祖宗,还有谁敢给你气受?”
“除了那坐在龙椅上的娘们,还能有谁!”
南宫烈重重把茶壶顿在桌上,紫檀木案出痛苦的呻吟,裂开几道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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