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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椎上,那三枚孽龙钉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上面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
“唔!”
潘小贤身子一僵,差点在半空中跪下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愈合的伤口被人硬生生撕开,再往里面撒了一把滚烫的盐。
灵力退潮,虚弱感如海啸般反扑。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硬是一声没吭,任由牵引光束把他拉回那个充满恶臭的铁笼子。
“哐当!”
厚重的舱门重重关上,把最后一点星光隔绝在外。
船舱里依旧是那昏暗的红灯,空气里弥漫着比出时更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只是这一次,宽敞了许多。
出时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几百号人,现在稀稀拉拉地站在那里,数了数,不到五十个。
这就是甲字营的淘汰率。
九死一生。
潘小贤扶着一根铁柱,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孽龙钉的副作用比想象中还要大。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毒正在侵蚀他的经脉,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活着就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潘小贤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78号老头。
这老家伙正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根没火的烟袋锅子。
最让潘小贤感到惊悚的是,这老头身上太干净了。
连衣角都没皱一下,甚至连那双破草鞋上都没沾多少灰尘。
在这场连陨石都被气化的浩劫中,他就像是个去后花园散步回来的大爷。
“老头,你这身子骨,够硬朗的啊。”
潘小贤强忍着剧痛,转过身,靠在柱子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老头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倒是你小子,没让我失望。那种情况下还能反杀三只暴食族,还能顺手捞一笔外快。有点东西。”
潘小贤心中一凛。
他在裂缝里的动作极为隐蔽,又有【隐龙内甲】遮掩气息,这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别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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