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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韩禾站在市区一家深巷里的威士忌酒行前。
这里的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陈年橡木的味道。她从未踏入过这种地方,可现在,她站在这里,为了一个即将离开的人。
推开门,冷风裹着她钻进柔和的光影里。店内暖洋洋的,背景音乐是低回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尾音慵懒地打着旋。柜台后,店员姐姐正低头修剪粉色洋桔梗,她穿桃色粗棒针毛衣,长卷浓墨般泼在肩头,却毫无艳俗感。
“挑点什么?自己喝吗?”
“不是,送别人一瓶酒。”
韩禾应道。
姐姐修长的指尖在样酒展柜的一排上扫过,语调带了点促狭的温柔:“是送男生,还是女生?”
“男生。”
“什么样的人呢?”
她的语气松软得像是在聊家常。
“是个……抓不住的人。”
韩禾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以为离他很近了,其实他随时都能走远。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去哪。”
姐姐的眼神里的了然更深了,“你喜欢的人?”
韩禾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喜欢么?那种感觉其实更接近于一种缺氧。
理智有时无法控制荷尔蒙。陈廊那些似是而非的撩拨,对情感洁癖的她来说,无异于一场致命的诱供。
尽管她自恃清醒,从不让自己把心力耗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梦中,可当防线被一寸寸攻破时,她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
很难不对他外套上残存的温度和清淡的香味动心;很难不贪恋偶尔相触、带着克制温度的指尖;很难不沉溺于他看向你时的眼睛,那种让你以为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能读懂他灵魂的错觉。
可是,陈廊对她呢?
韩禾自嘲地撇过头去,她甚至懒得花时间深思这个可笑的问题。因为在陈廊那种人的游戏规则里,她的真心或许只是他解闷时的消遣,认真,就真的输了。
真是不公平。她心里苦笑一声,答非所问:“他马上要走了。”
姐姐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取来两个郁金香杯摆在韩禾面前,“既然要走,那更得挑仔细了。先尝尝这两款。”
她先指着第一杯,“格兰杰18年,很纯粹的蜂蜜和花香,如果你们之间还有很多不舍,想留个甜甜的念想,选这个。它是那种哪怕分开了,想起来也是暖的味道。”
韩禾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那酒液温润如丝,像是一场毫无杂质的纯甜,甚至带点讨好感。她摇了摇头,他们离这种蜜糖般的的情侣关系差了十万八千里。
姐姐又倒了第二杯,“这个呢?大摩15年,像巧克力浸了柑橘。如果你想让他走的时候心里软一下,选这个最合适。”
舌尖被粘稠的、甜蜜的暖意包裹,还是不对,陈廊这种人,心是不会被甜味泡软的。
“还有别的吗?”
韩禾放下杯子,目光在货架上逡巡,最后停在了一瓶通体黑色、看起来极其低调的酒上,“那个呢?”
“布纳哈本 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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