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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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esp;&esp;蠢死了。

&esp;&esp;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放弃，做不到咬紧牙关去坚持。他在中间不断犹豫挣扎，进退两难。

&esp;&esp;我应该做点什么吗？

&esp;&esp;冒出这个想法时，他已经主动找到了我——那是一个下午，我和妈妈去缘下家一起帮忙做了寿喜锅。饭后收拾完毕，在我思考要不要回家学习时，小缘避开家人，于暗处勾了勾我的手指。

&esp;&esp;“千树……”

&esp;&esp;“陪我出去走走，拜托。”

&esp;&esp;他声音很低，带着恳求。

&esp;&esp;所以出门了。

&esp;&esp;街道狭长，行人稀少。这条路我们走过许多次。春夏秋冬，白天黑夜，每时都有与之匹配的记忆，连晨跑也是从此开始。

&esp;&esp;环境化作不值得在意的背景。

&esp;&esp;“说吧，”

我晃了晃与他相连的手，“什么事。”

&esp;&esp;他脑袋低垂，停顿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声音干涩发紧：“千树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esp;&esp;“什么怎么做？”

&esp;&esp;“……训练，”

他闷声说，“你知道的。”

&esp;&esp;我当然知道。

&esp;&esp;他心里也早就清楚。

&esp;&esp;“你自己觉得呢？”

&esp;&esp;我停下脚步，扯了扯他，逼迫他和我对视。

&esp;&esp;“不去训练有一段时间了吧，在家里休息的感觉怎么样？”

&esp;&esp;“开心吗，满足吗？有觉得充实吗？”

&esp;&esp;他摇摇头，又想垂下眼眸。

&esp;&esp;“那不就好了，”

我耸耸肩，“选一个更加轻松，更能让你有成就感解决办法，然后去做。”

&esp;&esp;“……可是，我不像千树，”

他慢吞吞嗫嚅，为自己辩解，“我在排球上，没有天赋，也没想靠着排球获得成就。只是想……打着开心。现在的社团……”

&esp;&esp;我笑了。

&esp;&esp;明显带着嘲讽。

&esp;&esp;“——不打排球会不开心。打得太累也不开心。日常训练放松了，到时候输掉比赛还是会不开心。”

&esp;&esp;“你说，怎么办？”

&esp;&esp;我抽出手，用力怼他。他哑口无言，也没敢反抗，被我强硬地推到旁边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esp;&esp;他的嫉妒……

&esp;&esp;原来也会在这里啊。

&esp;&esp;我抓住了。

&esp;&esp;“没有能让你一直开心的好事。想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理所当然的。”

&esp;&esp;我冷声开口，抬起下巴盯着他。

&esp;&esp;“你那么羡慕我，不也有看过我因为嫉妒和失败崩溃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