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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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esp;&esp;“嗯。”

&esp;&esp;“不要忘了。”

&esp;&esp;“不会。”

&esp;&esp;跟以前一样的位置。我位于前方，坐在小板凳上。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捏住我的肩膀。我早就习惯他的力道，他也知道我的承受能力，会循序渐进地加力。让我好好放松，又不至于太疼。

&esp;&esp;“怎么样？”

他总爱叫我的名字，总爱来来回回问，“千树。”

&esp;&esp;“呼……”

我长叹一口气，不回答。这就是没问题的意思。

&esp;&esp;很舒服。

&esp;&esp;好想把他的手留在身边。

&esp;&esp;随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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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一般周日下午才回学校，周日上午则是采购时间，添置一点要带去学校的东西。这次回来之前我清点过，学校里没什么缺少的生活用品。所以上午就变成了逛街。

&esp;&esp;我带着小缘到处乱走。逛着逛着，自然会有想买的东西出现。

&esp;&esp;于是他拿的袋子里逐渐多了几双质量还行的过膝袜，一套发圈，一盒唇膜，一堆创可贴和绷带，一瓶防晒霜，一些乱七八糟的新文具，还有几袋卫生巾等等。

&esp;&esp;在我的带领下，他被不停地带进精品店、化妆品店、文具店以及超市的女性生理期用品区。我走前面，他走后面。我挑选东西，他推购物车或者拎框拎袋子。

&esp;&esp;他全程表情不变，尽职尽责地跟着我，担任我的随行男佣。我看过去时他就笑一下，没说过一句不愿意。

&esp;&esp;就是话少了很多，大概是认为自己在女性用品方面不方便说话。

&esp;&esp;我当然注意到了，感觉好笑。其实他要不想跟我去哪里，我也不会非领着他进去，他要问的话我也会照常回答，又不是什么敏感的事情，又没买什么奇怪的东西。

&esp;&esp;不过他自己不提，我没必要多问一句，索性继续走。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开了，逛到快中午时，他稍微提起了点精神，正常跟我说话。

&esp;&esp;占用了他上午的时间，所以中午我们在外面吃饭，我请客。等吃完一起回家，稍微休息一会儿，我就又要前往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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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坐在餐桌，他把袋子放到一旁，舒了口气，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那杯水里有三个冰块，他面无表情地嚼了一块，看得我牙齿都在发冷。

&esp;&esp;“累了？”

我问他，扫一眼那边的袋子，“应该不太重吧。”

&esp;&esp;“不是累……咳。”

&esp;&esp;他面上浮现几分纠结与犹豫。恰好服务员过来帮忙点菜，也就没能说下去。我点了牛肉盖饭，他想了想，跟我选了一样的。服务员离开，他又开始挣扎。

&esp;&esp;最后他像是做好了打算，肩膀垂下去，谨慎开口。

&esp;&esp;“我之前没帮妈妈买过那些……女生用的东西，下次我会更适应一点，”

他说得很慢，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对不起，我没有，呃……没有觉得千树有问题。”

&esp;&esp;不知道他在道什么歉。

&esp;&esp;“我当然没问题，”

我撑着脑袋，扬眉看他，“你呢，真愿意陪我去？”

&esp;&esp;“愿意。”

&esp;&esp;他回答得相当快，紧接着解释。

&esp;&esp;“你就当我第一次进超市吧，不习惯。我想了一下，买卫生巾和买卫生纸也没什么区别……用途不一样的日用品而已。很正常。”

&esp;&esp;“是啊，所以我也没拦着你，”

我手指摩挲自己水杯的杯沿，没喝，“要是买内衣什么的，肯定就不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