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叫陆野,今年二十八岁。
白天,我是写字楼里沉默可靠的员工,将公司业务处理得一丝不苟,对上级的每一句吩咐都点头称是。
夜晚,我坐着城际列车回到那间远离市中心、永远收拾不整齐的郊区一居室出租屋,面对四壁空墙,反复咀嚼自己为何会活成这副模样。
我的人生只有两条平行线好好读书,好好工作。
父母在我有记忆前就消失在车祸里,留给我一笔刚好够读到大学的存款和一个“要争气”
的模糊嘱托。
于是“爱”
这个字对我来说,始终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看得见它的轮廓,却从未真正触摸过它的温度。
我没体会过被爱的滋味,于是便把不被讨厌当成了毕生追求。
我争气了,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银行卡里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我以为沿着这条轨道滑行,总该得到点什么,比如一间房子,一份爱情,一个女人。
然后她出现了,我的前女友,或者说,我单方面认定的前女友。
她叫林娜,是我在一次行业展会上认识的。
她像一团明艳的火,穿着紧身裙,笑声清脆,眼波流转间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
她说喜欢我的踏实可靠,说我让她有安全感。
我信了,傻乎乎的我像飞蛾一样扑了上去,笨拙地献上我所能给的一切。
在我那套简单到愚蠢的道德算式里,付出真心、时间和所有积攒下来的微薄薪水,就应该等于收获一份同样的感情,甚至一点点肉体上的温存。
薪水大半转给她买包、买鞋、清空购物车,深夜陪聊到手机烫,听她抱怨上司、闺蜜和天气,再从干瘪的词汇库里搜刮安慰。
我以为这叫付出,叫爱。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她永远在忙的约会,是她接起电话时压低的声音“和一个闺蜜在一起啦”
,是她朋友圈里那些暧昧不明的定位,是她手机里那些合影里唯独没有我。
整整两年,我连她的手都没完整地牵热过。
每次我想要靠近,她总会蹙起那描画精致的眉,用那种混合着无奈和娇嗔的语气说“陆野,你怎么也这么着急呀?我觉得真正的感情需要时间沉淀,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记得的,我们再慢慢来,好吗?”
我就真的信了,等着那所谓的“沉淀”
。
直到那个暴雨夜,我拿着她随口一提想吃的蛋糕,在她公寓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却看见她醉醺醺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下车,她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几乎全贴在那人身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浪。
两人在楼道口就迫不及待地拥吻,男人的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衣摆。
她看见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嘲弄取代。
她甚至没有推开那个男人,只是对我扬了扬下巴,便继续和那个男人亲热起来。
蛋糕砸在雨水里,糊成一团肮脏的奶油。
我转身离开,耳朵里嗡嗡作响,第一次清晰听见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盖过了暴雨声。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仅是个处男,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付出的所有金钱、情感、时间,那些深夜的担忧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在她眼里,大概连一场廉价的笑话都算不上。
她榨干了我对“爱”
最后一点天真想象,我的世界观,那套用“努力必有回报”
、“真心换真心”
搭建起来的、脆弱不堪的纸房子,轰然倒塌。
那种被榨干后一脚踢开、连一点肉渣都没尝到的空虚和愤怒,日夜灼烧着我的内脏。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