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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李修白态度似有松动,接下来,是时候动用毒蝎子了。
她借口醒酒,让李修白先去沐浴。
待殿内女使全部退下,萧沉璧掀开月白纱帘,将那只深紫色的毒蝎放出,片刻后,她故作惊慌,大声疾呼:殿下当心!有只毒蝎子跑进去了!
话音未落,她已掀帘冲入浴房,想演一场美救英雄。
不料李修白反应快得惊人,他甚至未起身,随手抽出墙上装饰用的长剑,行云流水,只一下便钉死了那只蝎子!
萧沉璧僵在当场,行吧,是她低估了他。
她上前关心:殿下可好?可有被咬到?幸好我瞧见了那毒蝎子,否则怕是要出大事。
李修白只松松披着一件单衣,精壮的胸膛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他微微侧首,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蝎子种类繁多,郡主怎知这只有毒?
萧沉璧心头一凛,面上却愈发坦然:听闻越是艳丽之物毒性越烈。这蝎子通体深紫,尾钩带蓝,一看便非善类。
李修白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郡主眼力着实敏锐,且近日,对本王似乎格外关怀?
萧沉璧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敢再提什么恩情,干笑两声:殿下说笑了,我还要依靠您,自然要关怀几分,既然殿下没事,我便走了。
然而,汉白玉的温泉池极滑,她脚下一滑,惊呼着向后倒去,慌乱中抓住李修白的手臂,扑通一声巨响,两人齐齐跌入温热的泉水中。
萧沉璧抹去脸上水渍,一想到这是他才沐浴过的水,简直要恼死。
李修白脸色也不甚好看,尤其当萧沉璧湿透的衣衫紧贴着玲珑曲线,挣扎着欲爬上岸时,那不经意的蹭刮让他呼吸陡然一沉:别动。
萧沉璧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唇角漾开一抹娇媚又无辜的笑: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许我走?
李修白语气平静:本王方才抱了你一路,手臂酸乏。郡主既然来了,不如伺候本王沐浴?
萧沉璧就知道他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
但眼下正是笼络他的时候,她忍气吞声,真的拿起了巾帕。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水中,萧沉璧眼神掠过,手上动作渐渐心不在焉,几下之后,她将巾帕一甩:好了。
李修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郡主似乎还没擦完。
萧沉璧心头火起,他还真把自己当婢女使唤了?还是那种地方?
水脏了,殿下先换一池水吧。
她用力挣开手,转身就想走,腰间一紧,又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圈了回去,宽大掌心紧贴她浸湿的薄衫,李修白声音低沉:不用换水,郡主代劳就行。
浓重的水汽蒸腾着,熏得人头脑发昏,萧沉璧被热气烘得思绪迟滞,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脱口就问:不换水,我哪来的干净的
水字还没说完,她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骤然落下的唇堵了回去。
虽然同床共枕多次,但这般两人都完全清醒时的亲吻,还是头一遭。
他的唇很软,很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萧沉璧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推他。
然而,视线触及他捧住自己脸颊的手那只曾在冰冷湖底朝她伸来的手,反抗的动作竟奇异地有一瞬间僵住。
就在这失神的刹那,腰间丝带已被灵巧地扯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飘荡在水面上,下一瞬便被反压在光滑的池壁上,双手无处着力,慌乱地抓住池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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