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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来来回回,像生了锈的锯子在反复地摩擦。
陆菀枝脑中一片空白,目光掠过卫骁健硕的胸膛,那上面布满大小不一的伤痕,撑在她耳旁的那只手臂亦如此,精悍而狰狞的样子。
这个时候,她竟胡思乱想起来,或许是因为不给自己找点事做,就会忍耐不下去吧。
十几岁时的卫骁漫山地野,身上总带着汗臭味儿,熏得她半点也不想靠近,眼下他靠她靠得那么近,却并未熏到她的鼻子。
他咬她的时候,嘴里甚至带着鸡舌香的清香,并不难闻。
她也就没有觉得太过恶心。
男人愈发情动,身下的痛楚便随之更加的猛烈,陆菀枝很快被拉拽回了思绪,难受地呻|吟起来。
她想推开他,却又知不能停下,于是只将手放到了他的肩上便未动弹,平白多出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
眼泪实在忍不住,一股接一股地顺着惨白的脸颊流落耳际。
卫骁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皱眉头,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湿润:“太疼了吗,我……”
“别停。”
陆菀枝搂住他的脖子。
卫骁想问要不就这样打住了吧,可女人这一搂,却像是温柔的邀请,他便轻而易举地顺从了她的意思,享受起她的香软。
陆菀枝忍了又忍,感觉时间是那样漫长,直到痛得麻木,男人在她耳边挤出一声闷哼,不再动了。
那一刻,她感觉又活过来,即刻抬手将他推开:“快走,莫与宫里来的人撞上,若又生了什么事端就不好了。”
卫骁:“……”
他都还没出来。
“这么着急赶我走?”
陆菀枝用力地将他推下去,往里一滚,背对着他:“我疼,不想说话。”
卫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喉咙发紧,没出什么声儿。
罗汉床的软垫上浸着一团拳头大小的血,他明明见惯了血流成河,可就这么小小的一点血迹,像是把刀,捅进他的心窝子。
他是个混蛋。
卫骁捡起自己的外衫,为她遮住身体,默不作声地穿好剩下的衣裳。
屋中寂静,没有半点欢爱过后的暧|昧。
那根本算不上欢爱。
“多谢,”
好一会儿,她沙哑的声音蓦地响起,“你肯帮我这么多。”
卫骁坐在罗汉床边,时间不多,他不想与她说那些虚的:“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实,我明日便进宫去,请圣人为赐婚。”
陆菀枝没接这话,只背着他道:“还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却说钱姑姑和元尚仪,二人心焦暴躁地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花厅的门打开。
从里头走出个高大的男人。他只穿着中衣,站在屋檐下先是舒爽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目光扫了过来。
“刚才是哪几个喧哗不止,吵老子雅兴啊?”
他大跨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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