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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行站在她身边,也在往下看。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是那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可又不确定自己想起来了什么的东西。他伸出手,握住了叶琉璃的手。那只手很凉,凉得像冰,凉得像那些从上面吹下来的风,凉得像那些在白色荒原上飘来飘去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微光。可她握着没有松。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他的手,看着那片灰色的、什么都没有的、在等着什么的世界。
然后她跳了。不是慢慢地走下去的,是跳下去的,像一颗坠落的星,像一支离弦的箭,像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替她挡住那些东西的光。阿行跟着她跳了,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想“要不要跳”
“能不能跳”
“跳下去了还能不能回来”
。他只是跟着她,手被她握着,身体和她一起往下坠,像两滴落进同一片湖面的雨,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根缠着根的、分不开的树,像两道从上面照下来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像母亲怀抱一样的光。
灰色的世界在她们周围裂开,不是真的裂,是一种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她们的坠落刺穿了,像一层很薄很薄的、一捅就破的、纸一样的东西被她们的身体撞开了一个洞。洞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不是灰色的了,是黑色的,不是那种没有光的黑,而是那种连光都不愿意待的黑。和那扇刻满了画的、会自己开的门后面的黑一模一样。可那黑里,有东西在亮。不是光,是火,是那种被掐灭了很久、以为不会再亮了、可其实一直在烧、只是被灰盖住了、现在灰被吹走了、又亮起来的火。那火在远处,在黑色的世界的深处,在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的东西中间,像一个在拼命地、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身体照亮什么的人。
叶琉璃看见了那个人。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用那种更直接的、跳过眼睛直接钻进心里的方式看见的。她看见了那双手,那双和普通人一模一样的、有血有肉的、会冷会热会疼的手。那双手在补天,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和那些她在飞升那一刻的幻境里看见的画一模一样。那双手在把那些东西撕开的裂缝一条一条地补上,把自己身体里的光、把自己身体里的热、把自己身体里那些和那些东西同根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进那些裂缝里。他的身体在变淡,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不是变老,是变淡,像一幅被水洇湿了的画,颜色在一点一点地褪去,轮廓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她没有叫他,没有喊他的名字,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她只是跳下去,朝那团火的方向跳下去,像一颗坠落的星,像一支离弦的箭,像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替她挡住那些东西的光。阿行在她身边,手被她握着,和她一起坠落,像两滴落进同一片湖面的雨,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根缠着根的、分不开的树。
那团火越来越近了。她看见了那张脸。不是她记忆中的那张脸了,不是那个总是在笑、总是吊儿郎当、永远一副没睡醒样子的脸,而是更瘦的、更老的、被那些东西撕开的裂缝和那些填进去的光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有太多的东西,有她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有他愿意让她看见的和不愿意让她看见的,有那些藏在他眼底最深处的、像深水里的暗流一样的东西。那双眼睛看见了她,亮了一下。不是光,是那种很轻很轻的、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的、一圈一圈荡开又很快消失的笑。
谢知行。
叶琉璃的眼泪下来了。不是慢慢地流的,是猛地涌出来的,像那些魔兽的血一样,止都止不住。她站在那团火里,站在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声音的东西中间,站在那道他正在用命补的裂缝面前,看着他,哭着,像一个小女孩,像一个长大了的、能自己走了、可还是想在母亲怀里赖一会儿的小女孩。她想说“我来了”
,想说“我找到你了”
,想说“你这个混蛋,让我找了这么久”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他的手——不是阿行的手,是他的手,是那双她以为再也握不到的手——凉凉的,凉得像冰,凉得像那些从上面吹下来的风,可她没有松,她再也不会松了。
谢知行看着她,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轻轻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放下了、终于不用再扛着了、终于可以好好地笑一笑的笑。那笑容牵动了他脸上那些被裂缝和光照得不成样子的皮肤,可她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师父,”
他说,声音很轻,很哑,像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在试着出第一个音节,“你来了。”
和在那片白色的荒原上,在她怀里,在那团小小的、黑黑的、圆滚滚的东西变成阿行的时候,一模一样。叶琉璃哭着,笑着,握着他的手,站在那团火里,站在那些东西中间,站在那道他一个人补了那么久、久到以为自己撑不住了、可还是没有停的裂缝面前。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着,像两滴落进同一片湖面的雨,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根缠着根的、分不开的树,像两道从上面照下来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像母亲怀抱一样的光。
那团火在黑色的世界里烧着,不大,可很亮,亮得像一颗被人从天上摘下来的、舍不得放手、可又不得不放回去的星星。叶琉璃站在那团火里,手还握着谢知行的手,没有松。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要抽回去,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的手是真的,确认她的人是真的,确认她站在这里、站在他面前、站在这些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中间,不是他补天补太久、眼睛花了、脑子糊了、自己给自己编出来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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