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灵谈恋爱一向有自己的规则。
不管哪一段感情,开始之前,都会事先打声招呼,玩可以,但是分开的时候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海王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他们这个圈子摆在那里,孟灵自己是个海王,很难说他的男友们不是。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纯情的男O们也未必敢凑上来跟她恋爱。
她和前男友、前前男友……分不清谁比谁更渣,分手的时候双方也不会存在太大损失。
孟灵神色古怪的看了眼温睿,有些get不到男人生气黑化的原因。
这就好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温睿能轻而易举转手将送给前女友的项链扔给苗馨儿,原因一定不会是伤心过度。
类似孟LSP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妖精,一眼就能琢磨出门道来。
温睿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一举一动全部代表温家。
他们这种天之骄子从小被教导,玩可以,但是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把柄。
温瑞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因为伤心这个理由,就将前女友不要的手链扔给陌生女A,落人口舌不说,反而当众打帝国议长云家的脸面?
孟灵几乎不用废脑子,就能猜出原因,温睿那晚十有八九喝醉,不清楚是不是酒后乱性,但是一定是稀里糊涂随手送给的苗馨儿。
孟灵根本不想追根究底,与她无瓜。
但是这会儿她提都不想提这段感情谁对谁错,温睿却一定要把自己伪装成深情不悔,被她渣掉的样子,甚至做出这种手段,让她上他。
可惜!她又不是只有大宝贝,没有脑子。
什么人都可以上,不怕得病吗?
但是温院长这种行为双标的令人讨厌。
一个月前的分手的确是孟灵提的,但是究竟谁渣谁没必要分的摊开说。
孟灵对前男友们一向温柔,除了一年前那位骗子外,她对前男友们都愿意多给一份耐心。
所以即便温睿将她反手扣在假山上,孟灵也只是懒散的看着他,好言好语相劝。回头是岸。
斯文儒雅的男人偏执又疯狂,近在眼前的那双丹凤眼掠夺的盯着她,水果糖味的信息素溢出来,让他整个人像只被蔗糖包裹住的大桃子,味道格外甜腻。
“别这样,睿睿你是个成年Omega,别降低了自己逼格。”
孟灵耐着性子最后劝了句。
男人眸中的猩红色愈发重了,他攥紧孟灵肩侧细细的吊带,颤颤巍巍的拉下来,瓷釉般白皙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孟灵只觉肩侧微凉,尚且没来得及反应,褪下她小半边裙带的人,呼吸跟着重了起来。
他小口出着气,舔了舔干涩的唇,视线粘腻又透了丝渴望。
孟灵不由皱了下眉,漆黑的瞳仁内露了丝冷凝。
自半年前她调制出融合香,中和掉原主身上信息素辐射的苦味后。
她的信息素浓度变得特别高,霸道的冷香味道几乎可以对所有男O致命吸引力。
因此她此刻真的对他有恶意,释放出信息素,眼前这个男人大概率站都站不稳。
孟灵一动不动,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她轻佻的睨了眼男人愈发涨红的脖颈。
慢悠悠回道:“睿睿,真的很想要吗?”
“标记我。”
温睿声音有些急促,浅蓝色的眼睛蒙了层薄雾,他将头靠过去,刚要抵住她的肩头。
孟灵却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目光透着丝漫不经心的打量,她的视线落在他腰臀上,忽然挑剔的笑了下。
“我怕你受不住。”
温睿顿了顿,猩红的眼底掠了丝疑惑。
身着白裙的女alpha,下巴微微上抬,两颊软肉微鼓着。
她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盯着他,樱桃唇漾起一缕软糯的甜笑。
1穿越后,我成了诸天无上帝族最受宠的小儿子。父亲是族长,母亲是大帝之女,爷爷外公的修为是恐怖的帝境!我还绑定了天命反派系统!背景这么强大,开局却是地狱模式!原主下凡历练,却被挖去至尊骨,抽光神血。魂魄还差点破碎!而我如今就要做这个接盘侠...
(强取豪夺,重生,追妻火葬场)庄明月死在了和展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她与展宴结婚八年,委曲求全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凄惨下场。离婚后她被检查出癌症晚期,苟延残喘在医院,只为他能在来看自己最后一眼。大雪纷飞,那天是情人节,他还是没来,她悔恨展宴…如果能重来,我再也不要爱上你!重生后,回到了她十八岁,她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疯狂逃离关于他的一切。等她想远离展宴时,男人危险的步步朝她逼近,如恶魔在吟唱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明月,这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
已开每天早9点更新下一本公府娇娘,专栏可见嫁来魏王府五年,魏王一直驻守塞外,夫妻聚少离多。姚品娴身为魏王妃,内要操持家务,外要应酬权贵为了她家王爷,她终日琐事缠身,心力交瘁,过的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三顺+王子咖啡)蜕变情失落地窗户大开着,伴着海风,窗边的窗帘在空中划过妩媚的弧度。此时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声辗转醒来,只是醒来后的女人一直皱着眉,双眼执着的不愿意睁开。再醒来时,首先的感觉就是头疼,像是被车辗过一样,疼得令人抓狂。女人尽量调整着呼吸...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