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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被砸疼的脸,忍痛打了个哈欠。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床上影影绰绰像是躺了两个人,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揉了两下眼睛。
再移开手,却不只是床上有两个人的事情了,沈维瞪大了眼睛,差点毫无形象地发出怪叫——
红烛高照,被他当成垫子的幔帐不知何时回到了床上,变作了和周遭一样的红色,光影在重重罗帐中摇曳——这分明是一间婚房!
目之所及皆是鲜艳的大红色,沈维看着却觉得触目惊心,无关其他,只是他看过的中式婚礼题材的灵异小说实在太多,现在莫名其妙对上这些,他不觉得喜庆,只觉得鬼气森森。
网瘾少年的本体是手机,遇见中式恐怖,第一反应也是握住手机——
握了个空。
沈维一愣,他低下头,地面上是一片用红色液体绘制的不只是祭文还是符咒,哪里还有什么手机?
他想跑,但残存地意识告诉他,原本这床上睡着的是沈寂然。
所以,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对,是假的,只要看到床上的人,只要看到沈寂然,一定就可以打破幻象。
沈维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建设,然后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挑起了遮挡的红纱幔帐。
红纱触碰着他的指腹,滑腻得像是没有纹理,随着他手指向上挑,慢慢划过他的手背。
沈维右眼皮跳得越厉害,终于,他顺着红纱的缝隙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绣着金丝图样的衣袖垂在地上,顺着衣袖向上看去,婚服交叉的衣领被大红盖头遮住了一部分,盖头艳红的底色上花纹精细华贵,隔着盖头,看不出这位新娘到底是何模样。
沈维捏着那一角红纱,一时竟看呆了。
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吹动了重重帷幕,帷幕外的烛火晃乱了满室的影,那新娘似有所感,抬手理了理盖头。
就这一抬手的动作,沈维赫然看见新娘腰间挂着那枚他才刚见过的玉佩。
沈维脑中冒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这新娘不会是沈寂然吧?
然而这侮逆不孝的想法才刚冒了个头,就被沈维摇头晃脑地甩到了脑后:不可能不可能,都是幻象,都是幻象,沈寂然结婚肯定是他娶别人。
许是他晃头的动作幅度有些大,坐在床上的新娘忽然向他偏过头来,沈维慌忙松开手,于是红纱落下来挡住了缝隙。
婚房中一片寂静,幔帐凝然不动,帐外烛台上一滴蜡泪流淌下来,晕在烛盘里。
针落可闻。
他就蹲在这不知是谁的婚床前,一动也不敢动。
又过了半晌,他估摸着新娘的注意力应该不在他的那点异动上了,才再次撩起幔帐。
然而他撩开了幔帐,视线却被一块红色布料挡住了。
“奇怪,”
他腹诽着,“刚刚这也没有红布啊?”
他蹲着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拨开红布,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看过这布上的纹理。
在哪看过来着?
对,盖头。
他面前的是新娘的红盖头。
沈维隔着几层约等于无的红纱幔帐和一个红盖头与这新娘相对,瞬间切身领悟了“遍体生寒”
这个词。
他头皮都要炸起来了,强忍着想要大叫着逃跑的冲动,一面深呼吸一面竭力稳着手准备假装无事发生地放下红纱,视野的边缘却忽然出现了一点白。
沈维犹豫片刻,不知脑子搭错了哪根弦,在逃跑和继续看之间挣扎了一会,居然选择了顶着这位“新娘”
的视线炸着头皮继续看——
然后他在这新娘身后看着了一具白骨,白骨上同样披着一件大红婚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
沈维受了惊,脚一滑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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