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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州道:“是不是追踪器出什么问题了?”
邬默:“不可能啊,我再重启下试试。”
姜榭却直接开门下去:“有什么不可能的,走了。”
余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小跑两步跟上了姜榭。这家会所虽然外表看着热闹,但似乎并不对外开放,周围没停几辆车,也没像普通酒吧那样蹲守着殷切的接待人员,就连周围的设施都透着一股消费不起的昂贵感。
“这儿是什么地方?”
余州问。
姜榭道:“g市比较小众的商区,私密性很强,来这儿消费的人一般非富即贵。”
余州惊讶道:“原来周童这么深藏不露!”
一直到两人走进会所大门,才有西装革履的侍者迎上来。
“抱歉,我们今天不对外营业,你们二位是有预约吗?”
姜榭道:“我们找人。你们这有没有姓周的客户?”
“这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侍者从口袋里掏出便签,“不然您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会……哎,哎?!”
姜榭没理他,拉着余州径直往里走,他腿长步子迈得大,一下子就将目瞪口呆的侍者甩到了后头。等那侍者迟钝地追过来时,已经被缓缓闭合的电梯拒之门外了。
电梯门关闭之后,余州看见姜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白色的卡刷了刷,将所有楼层刷亮,然后随便按了一层。
余州扭头瞪着他:“你还顺了人家的卡?”
姜榭唇角微勾:“这叫借用,一会儿会还的。”
“我都没看清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余州往楼层指示牌上看了一眼,现姜榭按的那一层是桑拿和spa,“为什么选这里啊?”
姜榭道:“大晚上的总不可能喝酒蹦迪吧?”
余州点点头:“也是。”
到达楼层,电梯门缓缓拉开,露出一条幽暗的走廊。用幽暗来形容不太准确,但反正是不太亮,走廊铺着厚软的地毯,空气中是精油混合香水的味道,走廊两旁有不少房间,但一眼望去只有最尽头的那间亮着,离他们很远。
这种狭窄而昏暗的环境很容易令人心生不安,于是那点光源就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迎着昏暗,朝前走了几步,忽而有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那动静十分轻盈,和他们此刻行走时鞋底摩擦地毯的脚步声差不多。
有人踩踏地毯细软的绒毛,站在了他们身后。
而余州分明记得,那个位置只有一座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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