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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
秦瀚宇赶紧的把手中还剩一点的春卷塞进嘴中,含糊不清的点头答应。
今儿不仅有外男在,还有秦三婶母女仨,肯定是要分桌子吃的。
厨房里炸了春卷,油烟大,只能把男人们一桌坐到堂屋里去。
秦瀚宇拿来只扁箩,把烧好的菜一一放进去。
秦三婶眼勤手快,赶忙从秦瀚宇手中接过扁箩,“诶呀,宇儿,你人小怎么能端得了这许多菜?让三婶来端。”
说完,忙小心的端了出去。
秦瀚宇瞥了眼,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老娘,笑脸微红:嗨嗨,不好意思,大意了。
又给忘了自己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一枚。
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的莫小四,看着桌子上盘子里炸得金黄酥脆的春卷暗自吞咽着口水。
汪晓茹一声:“小四,喊温道长过来吃饭!”
听在莫小四耳中宛如天籁...
汪晓茹走进来对着温道长指着那盘春卷道:“道长,你放心吃,民妇专程包了几只素馅春卷留给你吃。”
素馅的春卷是用豆腐木耳还有荠菜包的,连大蒜都没放。
这也是汪晓茹心思细腻,总不能他们一家子都在吃春卷,独独的叫道长在一旁看着他们吃,教他们怎么咽得下去。
“贫道谢过施主。”
温道长双手合十道。
坐到桌子上的温道长先是吃了一根酥脆的素春卷,满意的点头,一口咬下去满嘴酥脆跟荠菜鲜嫩,便是连吃三根春卷。
毕竟,但凡油炸的食物都好吃,遑论平常少油少酱清修度日的道教人士?
温道长吃完几根春卷,这才把筷子调转方向,伸筷去夹品相很好看的豆酱炖豆腐,对那道香辣可口的炖豆腐吃得津津有味,本就不重口舌之欲的温道长为此还多吃一碗饭。
当然,也是因为温道长饿了一天的缘故。
虽然早期出门时,汪晓茹给他摊了饼子带着,可饼子终究只能饿了时充饥,哪有色鲜味俱全的饭菜来得香?
秦瀚宇的目标是老娘亲手做的那盘子糖醋排骨,酸中带甜,肉质酥软还有嚼劲。
饭后,温道长带着跟屁虫莫小四去整理他的药草去了,勤快的秦三婶带着俩闺女则是收拾碗筷去灶上用热水刷洗。
秦明玉要去给小脑袋一点一点,眼睫毛打架的儿子去洗漱,把他送床上去睡觉。
秦墨深对着老儿子道:“去厨房里把送给大爷爷的春卷给爹拿来。”
“好嘞。”
秦瀚宇答应一声,起身往厨房走去,须臾,秦瀚宇提着个小篮子过来,里面盘子里放着十来只春卷,上面还用汤碗盖子给盖住,保持春卷不会凉了,口感不好。
“晓茹,今儿就去跟大伯打声招呼,趁早把俩孩子的户口给办了,再去县城衙门登记即可。”
秦墨深接过菜篮子对着汪晓茹说道。
昨晚,听汪晓茹跟他说,打算把小外孙跟莫小四的户口登在他们的名下,他无异议。
想着莫小四这孩子也可怜,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孩子都离家了,自己的爹娘还不知道,即便知道后也是无动于衷。
不像别人的父母那样着急得不行,赶紧出门寻找。
即便如书中所言,成为辅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落个可悲的早亡...
“也行。”
汪晓茹赞同的点,跟着就重新拿出一只干净的盘子,用夹子夹出十根春卷出来放盘子里,再去拿了只小提篮,把盘子放里面,用干净的素色棉布盖上。
汪晓茹想起什么的对着秦墨深道:“哦,咱外孙的大名还没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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