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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为什么是初八
陆聆眼中的茫然更深了一些,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邓维光此人,除了那一手精湛的医术以及来为院里老少看病的援手之情之外,便再无其他清晰的轮廓。
而他来时,多半时候也只是看诊、开方、施针,言语温和且从不多言。
她和他之间,除了必要的病情交流,并无过多的往来,更遑论去研究他的生平过往、师承来历了。
凭心而言,邓维光实在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大夫,若是论起婚嫁,应当也是不少长辈心中的良配。
只是陆聆自己也不清楚,她怎么就会对这么一个对她示好又挑不出太多毛病的人生不起丝毫波澜。
姜清越看她这副模样,心下明了,从陆聆这里是问不出更多了。
她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这大杂院里老的老,小的小,更是不用指望听到什么消息。
看来,她是得好好出去走走了。
城中,醉清心茶楼。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茶楼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楼里一如既往地热闹,客人络绎不绝。堂内氤氲着新沏茶水的热气与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各色点心糕饼的甜腻气息,构成了一幅鲜活的人间烟火图。
客人之中,有身着长衫、摇着折扇在此品茶会友的文人雅士,高谈阔论间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有刚从酒肆出来、面带酡颜来此清心醒酒的豪客,大口灌着浓茶,试图驱散喉间的灼烧与脑中的昏沉;更有许多闲来无事,点上一壶最便宜的粗茶,便能坐上大半个下午,只为听那说书先生一段跌宕起伏故事,或是看来往行人百态,以此打发漫长时光的寻常百姓。
还有,混迹于这喧嚣之中,心怀别样目的的——守株待兔者。
茶楼小二还在耐着性子,脸上堆满勉强的职业性假笑。
眼前这个头戴帷帽的姑娘已然拉着自己问了一堆问题了,若不是看在她身旁那位身着劲装。眉宇间自带一股肃杀之气的姑娘,眼神冷冽得让他心里发怵,他早就不耐烦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二位,在这儿坐了大半晌就要了一壶最寻常不过“清心绿叶”
,还敢指望她能给什么丰厚的赏钱不成。
但他若此刻真敢掉头就走,难保那姑娘会不会一掌将她眼前那张桌子给劈成两半。
“这位客官,您问的事儿小的实在是不清楚。”
小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真诚些。
“是,这乾济医馆确实和咱们茶楼门脸对着。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茶楼生意这般兴隆也确有一部分缘故是候诊的病患和家眷等得心焦或是寻个地方歇脚,便来捧场。可、可即便如此,小的们实在是攀不上医馆的门路,更别提知晓邓大夫的前尘往事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答案不尽人意,小二回想了一番,言重忽然迸出了些光。
“但别的不论,这邓大夫的医术那实在是没得说的。”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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