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下一秒陈明节却忽然吻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刚开始只是很用力地、紧紧地碰了一下。
后来见许庭没有推拒,陈明节慢慢伸出舌头抵在他唇瓣上,温柔地启开齿关探了进去。
彼此的舌头温度不一样,但都很软,带着呼吸声,以及熟悉的薄荷味,没过多久,许庭就嘴唇酸软,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对方扌觉弄,意识也渐渐模糊。
直到陈明节的手掌拢住他的侧腰,指尖顺着腿根缓缓向内侧摸,许庭猛地吓醒。
睁开眼,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着,身体又软又麻。
卧室没有开灯,他转过头,陈明节躺在身旁,呼吸均匀安稳,睡得正熟。
两人挨得很近很近,近到许庭稍一动弹,就察觉到对方的手正自然地搭在自己肚子上。
完了,许庭望着黑暗中充满虚影的天花板,自暴自弃地想。
对好朋友做这种梦,实在太不像话,也太可耻了。
【??作者有话说】
三万字了后天更
请大家多多来点海星和评论吧!
-o-
对着天花板忏悔了足足十分钟,许庭绝望地发现,非但没有半点困意,反倒是身体越来越明显的感觉让人羞耻,烧得他耳根发烫,心烦意乱。
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一个直男梦到跟男人接吻就算了,梦里另一位主角还是他最好的朋友,结果醒来后发现身体有反应了。
一时间,许庭内心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闭了闭眼,小心翼翼地将陈明节的手扒开放回去,轻轻转过身,犹豫片刻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将手伸到温热的被子里面。
许庭自动忽略身体的感受,跟完成任务似的,解决完后脱力地瘫了一会儿,才起身抽了张纸巾,闷闷不乐地把自己收拾干净,背对陈明节躺好。
有点尴尬,也很羞耻,许庭甚至假清高地开始自厌,小腹酥酥麻麻地,快感恍惚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困意随之来袭。
他缓缓闭上眼,在即将入睡的前一秒,耳后传来陈明节的低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许庭猛地睁开眼,耳朵滚烫地烧起来,浑身僵住,动都不敢动,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很热的灼感。
这是在做梦吧,许庭心想,一定不是真的。
可陈明节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立马验证此刻的真实性,结实的身体靠近贴住许庭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他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在干什么?”
许庭红着脸,声音比身体还要软:“没、没什么……我做噩梦了,你是刚醒吧?”
陈明节没有回答。
许庭整颗心都像是被挤到嗓眼里,不上不下。
片刻后,陈明节低低嗯一声,语气平淡:“房间有点冷,我就醒了。”
许庭暗自松了口气,心脏早已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失去章法般狂跳着,就像一头困兽,在肋骨间冲撞寻找一个出口。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