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支细小的软管药瓶被拧开,管口靠近许庭的嘴唇,轻而易举将液体挤进去,量不多,刚好够他无意识地吞咽一口。
许庭皱了下眉,但由于药效,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深长平稳,陷入更沉的睡眠。
陈明节把药管放到桌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单膝跪在床沿,沉默地注视着许庭。
光线是暖白色,让许庭的皮肤质感看起来很细腻,睫毛又长又浓密,一动不动地搭在眼睑处,明明睡着,却显得他更生动了。
良久,陈明节俯下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许庭温热的脸颊上。
如同克制已久的触碰终于寻到出口,他不断亲啄许庭的脸颊,蹭着鼻尖,经过嘴唇时,陈明节像是犹豫了片刻,终究没吻下去,沿着许庭的下巴亲到喉结。
睡衣纽扣被解开几颗,胸口在持续的亲吻下微微发红,睡梦中的人轻哼了声,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终于感觉到冷,下意识将脸贴进陈明节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
陈明节停住动作,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撬开他的嘴,伸进去搅弄了一番,分开时还沾着一缕银丝。
许庭这一觉睡得浑身酸软。
醒来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他闭着眼伸手摸了摸旁边,没人,但床里还是温热的。
浴室传来时断时续的水声,许庭掀开被子呆坐了会儿,睡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头发蓬松凌乱。
他迷糊着起身,刚一抬腿就冷不丁地撞上床角,疼得他轻嘶了好几口气。
可下一秒,许庭像是想到了什么,顺势躺回床里,朝着浴室方向喊:“陈明节!”
水声戛然而止,陈明节打开门看过来,他穿着深色睡衣,头发还没彻底干透,带着湿润的痕迹。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即使真不说话,许庭也能读懂他眼神里的询问,便立马装作很疼的样子,指着左腿哼哼:“撞到了,好疼,你快过来,我动不了……没人管我。”
陈明节欣赏了几秒他拙劣的演技,随后走近坐到床边,同时握住许庭的小腿将人轻而易举往外扯了一小段距离,低头观察着那块被撞出来的、芝麻大小的淤青。
是再晚点送医院会痊愈的程度,但许庭一直装模作样地喊疼,陈明节找来药箱,用棉签沾了酒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那片皮肤。
“你还生气吗?”
许庭趁机问。
他坐着,小腿还被陈明节握在手里上药,上半身却不安分地往人身上拱,用肩膀轻轻撞对方,追着问:“啊?一晚上了,还气呢。”
陈明节抬手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低声道:“没有。”
"
嘁"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