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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小腿上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似有若无的挑拨,贺子澄红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先给我把手拿开!”
“好啊。”
顾寒当即点头,堆起满脸的笑。
小腿上的手很快撤了回去,贺子澄默默往后挪了挪,他刚低头松了口气,旋即视线一暗——
顾寒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逆着光,遮住了大半视线。
那双深邃的黑眸隐在黑暗中,贪婪的目光像一只直勾勾盯着猎物的野兽。
贺子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你、你、你想干嘛?”
顾寒发出一声轻笑,低哑的声音透着不耐,“算了,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什么意思?”
贺子澄愣了下,不等他反应,下一秒就被人抓住胳膊扔到了餐桌上。
顾寒熟练地钳制住他的两只手压在桌面上。
“靠,你干嘛?”
他被迫趴在硬邦邦的餐桌上,胸口被膈得一阵不适,两条腿胡乱扑腾挣扎。
顾寒一边掀开他的裙摆,一边凑到他耳边,“不是你刚才说要我速战速决吗?我不是正在照你说的做吗?”
他的力气很大,手也很灵活,没一会儿就摸到了那条大裤衩的裤腰。
……
中途,筋疲力尽的贺子澄被调了个面。
他仰躺在餐桌上,眼神迷离、气喘吁吁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明亮的灯光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他和顾寒那两张如出一辙的潮红的脸。
突然,刺啦一声,贺子澄胸口随之一冷。
只见,女仆装胸口的那块布料轻轻松松就被顾寒完整地扯开。
对方还不忘笑吟吟地贴心为贺子澄展示说明:“魔术贴设计,即拆即食。”
“……”
贺子澄现在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无奈地将头歪向一边。
顾寒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上,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贺子澄被迫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当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他呆呆地着天花板,眼睛久久无法聚焦。
身体的酸痛感开始复苏,熟悉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贺子澄缓缓侧头看向缩在他怀里的罪魁祸首。
顾寒那张精神焕发的脸即便睡着也还是能看出满面的春光,
艹,狗东西,一点都不知道分寸!仗着第二天是周末就这么搞他,忒不是东西了!
贺子澄默默在心里骂人。
忽然,他想了什么,猛然坐起身,不管不顾的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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