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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不知名的悉索声,但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饭桌上的每个人都为这个经理捏了把冷汗。
这人也不知道打听打听,人顾少不喜欢玩这些,每次都是谈完事情意思意思吃两口菜喝口酒就走了。
果然,他们再看向主位时,顾寒的脸色都变了。
偏偏那人没得到回应还在不死心地继续。
“难不成,顾少是已经香软在怀了?看您脸上的那块儿小痕迹,想来那还是个霸道性子,不知是哪家会所的小”
啪——
顾寒的酒重重落下,打断了那人的话。
他抬头看着这个满口人言的肥猪,皮笑肉不笑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
对方吓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连连道歉,一杯一杯地罚着自己酒。
透明的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他不知道有几层的下巴流下。
太恶心了。
顾寒站起身,垂着眼睥睨扫视一圈,神色不愉。
“合作的后续事宜,不必再跟孙助理联系了,各位继续享用,我先走了。”
顾寒扔下这句话,便抬脚往外走。
但他刚走出包厢的门就顿住了。
他看到贺子澄正毫无形象地和另一名男子扭打在地上。
不仅身上挂了彩,就连衣服都被撕破了。
包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顾寒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这家伙。
他默默祈祷对方不要看见自己,正准备悄悄离开。
结果下一秒,贺子澄就叫了他一声,“顾寒?”
贺子澄pia地一下拍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惊喜道:“顾寒?你怎么在这儿?”
顾寒顿时满头黑线。
“啊!”
贺子澄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捂着汩汩流血的脖子连连后撤。
他躲到顾寒身后,朝着前面破口大骂:“艹,你要杀人啊?!老子不跟你打了,经理经理,救命啊救命啊——唔”
他的嘴被顾寒捂住,对方还在他耳边低声警告:“闭嘴。”
贺子澄不明所以,但点点头。
顾寒深深看了眼不远处。
一个手里还拿着沾着贺子澄血的碎瓷片的人,正怯怯看着他们。
顾寒阴沉着脸扫了对方一眼,然后揪着贺子澄的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对方拎走了。
“顾寒,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得人模人样的,你要东山再起了吗?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你先松开我啊。”
贺子澄脚不沾地的徒劳挣扎着。
顾寒冷冷道,“闭嘴,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就不闭,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贺子澄捂着自己流血的脖子,喋喋不休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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