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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阵不爽,气势汹汹地朝着对方的方向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
“你倒是舒服,我又是给你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你可倒好舒舒服服睡觉去了,还说我是猪,你才是一头大懒猪!”
贺子澄虽然发泄了一通,但还是怂怂的,声音极小,生怕把人吵醒。
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拖了拖地板,才精疲力尽地躺回沙发上。
很快,客厅里便响起他低低的鼾声。
原本躺在床上的顾寒忽然坐起身,缓步来到客厅。
他在验收贺子澄的工作。
地毯晾在卫生间哗哗地滴水,地板草草地拖了一遍,茶几椅子和拖把乱糟糟堆在一边。
一看就是对方随便弄了弄。
沙发上的人微张着嘴,睡得很香甜,张扬的上翘眉眼闭上后,竟透着股意外的乖巧。
顾寒这次站的远远地观察贺子澄。
他越看越觉得这家伙是个二货。
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二货。
他回想这段时间对方的言行,简直傻得冒泡,蠢得像猪。
他现在可以确定,对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子澄。
就算一个人重生也不可能性格大变成这样,甚至连带着习惯都变了。
以前左利手的人变成了右利手,就连说话的句型模式,惯用词和语气都变了。
顾寒不相信一个人能伪装成这样,所以眼前的贺子澄,要么是换了个芯子,要么就从里到外整个都被换了。
要么
他看着从贺子澄嘴角流出的涎水,面露厌恶。
要么就是这二货溺水的时候脑子进水了。
不过顾寒还是很好奇,这样一个傻子接近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哈啊——”
贺子澄一觉睡到下午,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坐起身。
他看着眼前格外干净整洁的地板,还有归置好的茶几椅子,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
“天呐,昨晚是田螺姑娘来过了吗?”
贺子澄一脸感叹。
不过这间地下室就住了两个人,所以这位田螺姑娘是谁,显而易见。
他一侧头,便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敲着笔记本的顾·田螺姑娘·寒。
“原来田螺姑娘竟在我身边?!”
贺子澄略显夸张地张大嘴巴夸赞他,然后笑嘻嘻地伸伸懒腰,“我还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
顾寒没接他的话茬,淡淡扫了眼墙上的钟表。
“你再不去上班,今天的钱就被扣光了。”
“不用担心,我昨晚就料到我会起不来,所以睡觉前联系同事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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