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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爹是大理寺卿,但京中官职高的,且家中小姐自幼培养的无比优秀的多了去的,做什么非要盯着她。
导致顾瑛几次都想直接撕破脸,却还得顾及着自己爹娘的颜面。
这回她给自己打气,“我保证,一会儿那霍夫人要是还敢在我面前指指点点,我就去给他儿子两拳。”
谢清婉像是被她点醒了似的,唰的一下坐直了,眼睛锃亮的看着她,“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很是认真的询问着,“听说那宋昱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你说我要是也揍他一顿,这婚事不就能黄了?”
云舒:“……”
顾瑛拍了拍手附和道:“我觉得能行,但你下手得重一点,否则他还以为你跟他调情呢。”
“……”
有道理。
为了防止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在这密谋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云舒连忙打断两人。
但从这两人跃跃欲试的双眼中能看得出来,这两人应当都很认可这个行为。
云舒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细细一品,竟还有些跟着兴奋。
罪过罪过。
为了防止谢清婉当真这样干,导致闯祸后回去被谢太师禁足,云舒劝诫道:“你慎行,那宋公子就算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身边肯定也会有随从,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如顾瑛所说的被人误会了。”
谢清婉扁着嘴,未曾辩驳,显然知道云舒说的不错。
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云舒说顾瑛,于是又不满起来,“你怎么不说顾姐姐。”
云舒默了片刻,幽幽道:“她确实能给别人两拳,不会被误会的那种。”
“……”
谢清婉不闹了。
并且,顾瑛就算被禁了足,估摸着也能自己逃出来。
谢清婉就不同了,少不了要偷偷抹眼泪了,且以谢太师的脾气,这桩婚事如今尚未敲定,她若是真的这么干了,才是板上钉钉改不得了。
一下马车,云舒不禁挑了挑眉。
虞府看上去非是奢华无比,反而有些简朴。
虞大人在吏部任职,挺起的脊背和蓄起的胡须,瞧着倒是有几分风骨。
她也看到了虞侍郎,不禁回头去跟顾瑛确认。
见顾瑛点头,确定了自己并未看错人。
这虞侍郎此刻站在门前正在接待宾客,与他爹一样,衣着朴素,身上的衣裳也并非是新做的,头上并未佩戴玉冠,只用简单的发带竖起,一副清贵世家的感觉。
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云舒也确定下来,那日明月楼上与她竞拍的,确实是这位虞侍郎。
任谁从他这副模样上看来,也不会将他与那一掷千金花上万两去拍明月奴的人扯到一起吧。
更何况,如果云舒记得没错的话,这位虞侍郎可是出了名的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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