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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李师之后,我与荆木王齐上,你等可要好好为老夫两人扫穴弄精!”
这番话自是激得一众卫士心痒难耐,一个个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祁白雪那两条修长的极品白丝玉腿被那年迈体衰的李延儒干的在空中胡乱痉挛抽搐,被压着的雪腻翘臀也一颤一颤地抖出波浪,显然是畅爽至极,再看那吞吐着粗大肉屌的嫩痕蜜穴,在外的两片肥嫩花瓣早已是被插得微微向外翻开,连着穴儿内的粉腻滑肉都露出一点,还在咕叽咕叽地向外淌着清汁淫液……
“果真如亲王和老神通所说,这些个绝色神女都是外表故作清高,可一旦操起来却比哪个都容易动情!”
“骚,真骚!”
“白雪殿下虽然不肯开口叫春,但这淫媚浪姿却是比宫外那些个青楼勾栏还要扭得欢快。”
“还装什么呢,既然喜欢被男人肏,何不喊出来?”
讥讽、嘲笑声围绕着陷入情欲中的两人,尤其是被套上了一条薄薄白袜的祁白雪,此时是既羞愤又难堪,李延儒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让她本架在男人腰间充当炮架子的雪玉长腿儿给向上翻去,几乎是叠着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直接扛在了他的肩头,伴随着胯下肉炮挺耸而接连颤抖着秀美的小嫩脚丫子,而丰盈浑圆的屁股蛋子则高高向上撅起,自后方看去浑似她主动迎着那巨物抽插一样不知廉耻,如此淫荡的姿势也让李延儒插得极深无比,每一次向下深奸都直捣花芯,似是要将她宫颈口给戳穿一样,日的她子宫都有些变形,这般销魂爽快的重压自然激得祁白雪娇躯筛糠似的颤抖一阵,兀自从这蜜壶幽谷里处向外猛猛喷出一道水箭,整个嫩穴真似涌泉般将男人的下阴浇了个痛快,在外的两片又湿又软的肥沃妙唇也跟着淌出水迹,在往返不断的抽送中覆满了绵密浓稠的白沫,在鸡巴地插、挑、抽、入之中溅地到处都是……
可对祁白雪来说,最敏感的却并不是她这寒涡名器嫩屄,反而是这一对皓白纤长的美腿,如今被李延儒用粗糙的胸膛压着、大脸贴着、舌头舔着是无比酥痒,让她无法自制地想要用玉嫩的小腿儿去夹住这“恩师”
的脑袋,一边又扭晃着玲珑剔透的玉体,对着那深埋在自己臀心中的肉棒又磨又咬,想要借此缓解一番四处八面来的瘙痒感,但如此作为不过是让李延儒更加兴奋而已。
“妙,妙!”
赤蛟老妖看着这般场面大笑道,“还是李大学士对自己的学生了解,若是我来,白雪殿下定然是不会如此动情的!”
荆木王看着这师徒交媾的淫荡场面也是不住啧啧咂舌,开口道“好好好,李师对于白雪殿下果真是有一套,且快快射精,本王已是忍不住想看你那嘴硬清高的徒儿被你灌满浓精的骚骚模样了!”
这边叫的痛快,那边李延儒也在快马加鞭地冲刺,大嘴抵在祁白雪修长的玉腿上放肆舔吮,用舌头一会儿在仙子的白丝玉足上划过痕迹,一会儿又向上昂着身子、抓着脚丫,淫糜猥琐地将美人那只没有穿袜的嫩白小腿儿连连亲吻,恰此时一边的祈殿九似是感觉李延儒这般亵玩并不爽利,便忽而挣脱了荆木王的大手掌控,竟是跑到了正疯狂媾和的两人身边,伸出素手抓住了祁白雪穿着绣鞋的玉足。
“九儿,你干什么?!”
最最敏感的嫩足被抓,自然引得祁白雪开口娇呼,可这一张嘴儿,李延儒就抓准了机会,当即猛地挺着腰身向下一肏,灼热硕大的肉棒穿过层层试图吸附龟头的腻滑肉褶,重重地撞在最里处的娇嫩花蕊之上,刹那间的快感流过全身、刺激地仙子长腿儿都瞬时绷紧,而那张启唇的檀口自然也就无法抑住喉中美妙好听的呻吟,叫的人魂都酥了。
“啊……”
浪水喷溅射出,酸麻的刺激配上猛然收紧的小穴,一股股吸力仿若真空,再加上那两片软糯蜜唇的紧咬,祁白雪这陡然地一吮一吸当即便刺激地李延儒忍耐不住腔中射意,牙齿一咬便死命地将整个老胯向下重重压去,虬结森然的阴毛复上美人白皙干净的阴阜,隐隐将整个丰隆雪腻的耻丘都给吞没,旋即两颗卵蛋竟像是在呼吸一般一鼓一缩、带着那根粗硕的长茎肉屌都在微微震颤,一股一股地将囊中浓精输入到这青衣神女贞洁的蜜壶子宫之中,滚烫的感觉让祁白雪冰润剔透的玲珑娇躯都禁不住伸直,小嫩脚丫子更是拼命地绷紧,在这别样不同的羞耻快感中登上强烈的欲望高潮,又一次自瑶鼻和朱唇间出一声娇腻的长吟。
待得李延儒那根粗硕地惊人的肉袍巨屌从美人肥沃冰嫩的名器媚穴中拔出,祁白雪才终于能将被舔得满是口水的修长玉腿放下,只是姿势依旧不雅,在一众守宫卫士面前大张着美腿、暴露着臀心幽谷,嫩痕中还“噗噗噗”
地向外囫囵吐着黏滑浑浊的白浆淫液。
这番激烈肏干虽没有让祁白雪整个娇躯丧失气力,却也暂时没了收拢长腿儿、恢复清雅冷傲的心思,而之前就站在她身边的祈殿九却忽而伸手,葱指轻柔地划过祁白雪小脚上细滑冰莹的肌肤,旋即才两指一并地将足背上系着的丝带给解开,“啪”
地一下将整个套在美人莲足的扣带都给弄散,这才扯下其中一只纤足的绣鞋,裸露出她光洁秀气的小脚。
到不愧是有着“青衣赤足、霜冷九州”
的祁白雪,这裸露出来后的小嫩脚丫子果真粉雕玉琢,当属世间臻品,肌肤冰莹剔透一片雪色,却并不显得病态一样的苍白,而是自内向外又透出三分血色,让这仙子玉足显得可人无比,而其上那五根纤秀小巧的匀称足趾则因为猛然失去了绣鞋包裹而陡然接触到空气又有些不适,竟是羞怯地微微向内蜷缩起来。
并不是祁白雪对又露出自己的小脚丫子而反感,只是一面震惊自己的妹妹竟是站在这帮男人一边的,心头是既羞愤又失望,俏脸潮红连带着贝齿都跟着咬住粉唇的细微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祈殿九的眼睛,便又笑道
“想必方才李师是想要舔白雪姐姐的嫩足?”
“是极。”
李延儒也没有避讳,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刚才的翻云覆雨让他过足了瘾,但此刻听到祈殿九问起,心头却又升起一点遗憾,“谁人不知白雪殿下青衣赤足的名讳?老朽上次为殿下开苞受戒,最喜爱的便是殿下这一对小嫩脚丫子……”
“原来如此。”
祈殿九灵动的眼眸一转,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样子,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忽而提议道,“既然如此,那不妨让白雪姐姐给你们试着足交?”
“九儿是真怕你们再肏白雪姐姐,给她这穴儿给插坏了……你们看看,白雪姐姐现在这腿心妙穴都已经快被李师插得合不拢了,只能一股股向外淌水了……”
荆木王眼前一亮,附和道“九殿下提议甚妙!”
“不过方才李大学士已经与白雪殿下欢好了一阵子,接下来也该由我和赤蛟享受享受了!”
李延儒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刚才他已经喝了头汤,虽然还能再战下去,可若是再爽上那么一次,只怕这两人是不会答应了。
不过相比起荆木王的兴奋,赤蛟老妖还是更喜欢祁白雪那张清丽脱俗的玉容,便笑道“如此甚好,既然你想要白雪殿下的嫩足儿,那殿下这精致的小嘴儿可就归老夫了!”
你一言我一语,顷刻便将仰躺在地上还在急急喘气、尚在高潮余韵中的青衣神女给划分完毕,荆木王倒也不在意祁白雪这修长皓白的美腿满是李延儒的唾沫口水,眼看着那只还套着纯白罗袜的莲足还有绣鞋遮掩保护,不禁喉头滚了滚,旋即抬手将这嫩脚丫子给捉起,亲手将祁白雪这精美无瑕的玉钩给脱了出来。
“当真爽快……”
荆木王呼吸都有些急促,“上次爽玩这长腿宫主就觉得这丝袜是个好东西,如今一只白袜,一只光脚,品味起来真个异样舒服……单单是握在手心就已经有不同感觉,且让老寡头我来试试这放在鸡巴上的滋味!”
双掌擒住祁白雪这一对纤美莲足,荆木王眼睛里的欲火都似要喷薄而出,急匆匆的模样当真是一副猪哥像,肥腰一挺便将胯下这粗硕可怖的肉龙脱出,径直地按在清高绝冷的天仙小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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