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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母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她脾气好?整天苦着张脸,好像我们葛家虐待她一样!”
“难道葛家不是虐待我吗?”
曾靓丽突然开口,声嘶力竭的道,“我在葛家做牛做马,起早贪黑,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在做,你们高兴还好,不高兴就对我又打又骂,拿我当畜牲对待!”
葛母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儿媳妇竟然敢这么大声说话。
她反驳道:“你瞎说,啥时候让你干过活了?你在这个家,我们都拿你当祖宗供着!”
“是你在胡说!”
曾快乐举起曾靓丽的手,“你自己看看,谁家祖宗的手会起这么多茧?”
葛母张了张嘴,小声嘀咕一句:“那是她自己皮肤的问题,赖不得我们!”
曾靓丽冷笑一声,忍着痛意看向葛林新,“葛林新,你自己说,你有没有打过我,有没有在外面养女人,有没有计划着把我们婚内买的那套房子转移出去,然后跟我离婚?”
葛林新眉头紧皱,抿唇看着曾靓丽,过了一会儿,他露出失望的神色:“靓丽,你以前从来不说谎的,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说谎!”
曾靓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葛林新先生,你有没有打过曾靓丽女士?”
盛平看向葛林新,询问一句。
葛林新郑重的摇头,语气严肃:“警察同志,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打过她。”
“你撒谎!”
曾快乐气愤的开口,眼底满是厌恶,“不是你打的,那我姐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伤口?”
“之前你也打过她,有验伤报告!”
“我姐qq空间的相册还有你打她留下的伤口照片!”
葛林新眼神微微闪烁,没想到曾靓丽竟然留了后手。
但他还是咬死不承认,“靓丽有自虐倾向,我发现过好几次了,照片里的伤口很可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葛林新!”
曾靓丽声音沙哑的叫了他一句,“你太可恨了!”
温酒觉得他们这样对峙并没有什么用,冷淡的开口:“有什么话,到警局里去说。”
葛林新和葛母都很抗拒去警局,但是没办法,曾靓丽的确是被关在葛家,浑身是伤。
葛林新和葛母被盛平一行人带去了警局,而曾靓丽则被救护车接走,曾快乐陪她一起去。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葛林新死不承认自己打过曾靓丽。
温酒和吴天齐,林诚三人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单反玻璃。
葛林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盛平看着他,沉声问:
“那为什么曾靓丽会被关在洗手间,浑身是伤?”
“伤口是她自虐遭成的,当时她发了疯一样摔了房间的东西,大吵大闹说要离家出走,我怕看她状态不对,怕她出门会伤人,所以才把她安置在洗手间。”
葛林新解释道。
“安置?”
温酒轻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说得还挺好听。”
“这个男的好恶心。”
林诚忍不住说。
吴天齐沉着脸,“他心理素质很强。”
盛平故意说葛母已经把他时常打骂曾靓丽得事情说了,但他依旧无动于衷。
林诚皱紧眉头:“也不知道女方那里的证据充不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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