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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不报警是徐子凡的自由,但陈静考虑到对节目组的影响和对徐子凡本人人气的影响,建议道:“如果要报警的话一定要尽量低调,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徐子凡点点头,“陈姐放心,我有分寸。”
这一段也是录下来了的,反正回去都要剪辑,很多片段都会弃掉不用,所以摄像师也没有特意关摄像机。拿到药之后,他们又陪徐子凡去警局报案,然后去徐子凡租住的小房子里搜查,所有可能含有激素的东西全部被带回去化验。摄像师顺便拍了一下徐子凡的住处。
警方还找来了房东询问,又问了附近一些邻居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现象,结果是变胖的人只有徐子凡一个,就等化验结果出来看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害徐子凡了。
徐子凡不能用手机,陈静把她的电话留给警方了。她看第一期节目的时候也挺喜欢徐子凡的,而且徐子凡进场时就是她带徐子凡进的,这次徐子凡又找到她,也算是缘分,能帮就帮一点。
总算全办妥了,天也已经黑了。他们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导演都要脾气了。不过知道了前因后果,他就开始想徐子凡摄入激素过多能不能作为节目的一个点。任何节目都是需要炒作的,他们这档节目虽然导师阵容豪华,投资不小、宣传很广,但如果多一些吸引人眼球的爆点不是更好?
这些就不用徐子凡操心了,导演把徐子凡吃药还有跟警局沟通这件事直接交给了陈静,徐子凡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个和他一对一的工作人员。陈静觉得徐子凡是不是被人害还没查清楚,可能有心理阴影,而且药这种东西放在其他地方确实不太安全,就把自己的车载冰箱借给他放他屋里了。
跟工作人员接触多了,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徐子凡好好感谢了陈静一番,提着中药回宿舍。中午一起吃饭的选手们听见他回来,都过来看他,见到车载冰箱和一大兜中药十分吃惊,“徐子凡,这是药吗?你真查出什么来了还是喝药减肥啊?”
徐子凡脸色不太好地说:“查出我是激素摄入过多。”
他起身拍拍李克扬的胳膊,感激道,“谢谢你了兄弟,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没想到去检查,医生说我再继续这么下去可能会暴毙的!”
“暴毙”
两个字吓了潘宇一跳,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是想让上辈子瞧不起他不认他的徐子凡变成大胖子,但他没想过要徐子凡的命啊,他还没胆子大到那种程度,激素怎么会致命呢?不是好多人吃药都会胖吗?他们怎么没事?
李克扬后怕道:“这么严重?这也太可怕了?不过什么是激素摄入过多?你为什么摄入激素啊?”
其他人也问:“对啊,徐子凡你是吃过激素类的药还是什么?”
徐子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参加比赛没时间弄清楚,等比赛结束再好好查查。”
潘宇微微松了口气,心跳得如擂鼓一样,他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人现他的不对劲。谁知他刚一动,徐子凡就看过来,担心道:“潘宇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潘宇还没缓过来,勉强地笑说:“我替你害怕呢,咱俩关系那么好,想到你差点就出事我就觉得受不了。”
徐子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徐子凡加重了“回报”
两字,潘宇心里一惊,抬头看见徐子凡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背脊凉。难道他做的事被徐子凡猜到了?不可能!如果猜到了怎么可能不撕破脸?他再看就看到徐子凡笑得阳光灿烂和其他人打闹,周围几人都在起哄说他们秀兄弟情,还说大家都要当好兄弟。他们都是a级,实力又都是一百位练习生的上游,是竞争者,更有可能成为团体合作者,处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们都回宿舍睡觉,徐子凡去食品区找出一袋烤馍吃了,他晚上出来活动,自然有摄像师跟拍。他又喝了药,去a班的大练习室开始放音乐练主题曲。他是模仿能力满分,但像那天当场模仿于海那种高效率的模仿是极耗心神的,不能经常那样。所以主题曲对他来说就是比较容易学,还是要下苦功夫练才行。
再说一遍又一遍唱歌跳舞特别耗体力,他这么胖,跳了两遍就满头汗珠往下掉,他依然坚持。一个是当做锻炼身体,减肥,一个是在镜头前会留下认真刻苦的印象。只要他后期一直受欢迎,这些片段都会被剪辑进正片播放的,都是吸粉的画面。再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类选秀活动会有一个环节和刻苦挂钩,所以怎么说他都不亏。
潘宇也知道有一个环节是按照选手练习的时间评出最刻苦选手,让这类型刻苦选手做一次c位,去选自己的队友共同表演,与其他组pk。他本来也想这样表现的,但他现在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徐子凡到底知不知道是他干的,就算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现。
他一边安慰自己说什么证据都没留下,一边忍不住害怕万一被现了怎么办?他这辈子展得这么好,万一被现就全毁了。他隐隐觉得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弄那种激素药给徐子凡下药呢?徐子凡就算没变成胖子,他也可以用徐子凡上辈子那么多歌出道做偶像啊,现在怎么办?不会真的被现?
潘宇前一天就失眠了大半夜,今天上午、下午一直努力练习,身体很疲惫了,结果又失眠,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心里的烦躁让他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吵得同寝室的李克扬嘟囔了一句,他只好老老实实躺着,更加难受了。
徐子凡练习练到深夜一点,他让摄像师先回去了,自己给自己录的,直到再也跳不动才躺到地板上休息片刻,回去洗澡睡觉。吃了药调理身体又跳了那么久,他累得沾枕头就睡着了,还做了个美梦。
警方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联系方静,说徐子凡家里所有吃饭喝水的餐具都涂有大量激素药物。家里存的挂面、矿泉水、饮料之类的也都含有大量激素药物。可以说只要是能入口的,能接触到嘴的,全都有大量激素,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有人蓄意谋害。
陈静听说这结论吓坏了,赶紧到练习室找到徐子凡,叫他去单独的房间跟他说。这件事也报告给了导演,选手身上有这么大的事,肯定要让导演心里有数。导演问徐子凡有什么打算,他还没决定要不要用这点来炒作,毕竟徐子凡现在形象很正能量很正面,突然爆出这种案件不一定好。万一让有心人把他们节目跟嗑药联系到一起就麻烦了,好多路人就是不细看前因后果只看标题的。
他们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徐子凡说道:“先让警方调查,不要对外泄露消息。警方还没查到害我的人,现在说出去也是一团乱,是个没结果的事件,跟卖惨似的,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能在这个节目里走到结尾,那时候再爆比较好。或者中间生什么事,有比较合适的机会也可以爆出来。”
导演深思熟虑后也和他想得差不多,徐子凡遇到被害这种事能这么冷静理智地分析,让导演和陈静都对他刮目相看。一般二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都吓坏了?至少也要气坏了,肯定是要吵着揪出坏人讨个公道什么的,而徐子凡还是以选秀为重,冷静地看待这件事,不急不躁,这就具备了艺人的最重要的心理素质。如果他再能在镜头前表现得很好,说不定还真能走到最后。
导演对徐子凡算是有个深刻的印象了,这对徐子凡来说又是一大好处。一百位选手,不见得导演都会注意到,而他注意到谁,肯定会关注一下这个人的表现,只要不太差,镜头量就稳了。
陈静带徐子凡去警局做了个笔录,说明他这三个月都和谁接触过,谁去过他家,这么多年他都跟谁结过仇。徐子凡微皱着眉头说:“我这三个月一直在找工作,每天上网投简历,去公司面试,去人才市场看看。其他的就是和同学们聚会了两次,我寝室里几个同学帮我搬家去过我房子,还有房东是有钥匙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人进去过。”
“结仇的话,应该没有。我一直跟我妈相依为命,尽量不惹事怕有人找我们麻烦,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兼职打工赚学费,不太和同学们接触,当然也就没有矛盾。打球这种生几次气的小事不至于害我?”
警察道:“你仔细想想,任何有可能的点都不要错过,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调查,所以越详细越好。就是你当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说出来。”
徐子凡认真想了想,表情凝重地说,“对了,我想到一个!我爸在我三岁时抛妻弃子,这么多年一分钱的赡养费都没给过我,从我妈的态度看,他俩可能有仇。虽然他害死我这个亲生儿子很不合理,但要说有仇的话,我觉得就他贴点边,还是跟我妈有仇。但这件事我没告诉我妈,你们能先不联系她吗?”
警察点点头,“可以,我们先根据你说的这些调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太给力了!我刚刚前进了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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