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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郑昌隆焦躁地拍打着桌面,声音透过扬声器满是怒火,“喂!是你们怀疑我,把我铐回来,现在晾着我算怎么回事?耍我啊?!”
元家朗双臂环抱,冷眼旁观,钱大福推门进来,“账户是多重嵌套的离岸公司,防火墙太厚,金融调查科和国际刑警都碰了壁,追踪不到源头。”
周永随即也推门进来,“阿朗,真被你料中了!郑昌隆被我们请回来的消息刚放出去,昌隆船运的股价就暴跌20%,有神秘资金在疯狂扫货,专吃散户抛盘。”
“能锁定资金来源吗?”
元家朗追问,眼神锐利。
“一样。”
周永摊手,“也是加密的海外账户,证监会那边说,技术难度太大,短期内没戏。”
“这么专业的手法,看来是想吞了郑家。”
钱大福摸着下巴,“但是没有证据,锁定了幕后真凶也没用啊。”
“那就看我们能挖出多少料,逼他露出马脚了。”
元家朗的目光依旧锁在焦躁的郑昌隆身上,“郑家的股权结构查清了吗?”
“查了。”
周永立刻汇报,“目前散户抛盘17%,郑昌隆作为执行董事占28%,但他母亲郑太才是最大股东,控股31%...”
话还没说完,警署大厅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簇拥着两个人,竟无视阻拦径直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郑昌隆的叔叔,郑越城。
元家朗脸色一沉,正要上前制止,却见郑越城抢先一步,转身面向镜头,脸上堆满沉痛又恳切的表情,“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关心,我相信我的侄子昌隆是清白的,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记者们哪肯放过机会,尖锐的问题立刻砸来。
“郑先生,连续两起上吊事件,是否与十几年前郑家大女儿在船上吊死的悬案有关?是不是海神诅咒的报复?”
“郑家是否真的做过亏心事?”
郑越城一脸悲愤,连连摆手,“我们郑家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给公众、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他这番“深明大义”
的表演,瞬间将警署置于聚光灯下,仿佛警方在无理刁难良民,而看似句句在替郑昌隆辩解,实则什么问题都没解释,反而坐实了自己正义的人设。
手段很高明啊。
元家朗望过去的目光一凛。
“扑街仔,把这当新闻发布会了?”
周永扯开花衬衫领口,火冒三丈就要冲过去。
郑越城却见好就收,巧妙地请走了意犹未尽的记者,他转向元家朗,脸上换上公式化的微笑,侧身让出身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元沙展,这位是郑家的代表律师,张律师,有任何需要询问或配合的,请直接与张律师沟通,我们郑家,绝对配合警方工作。”
钱大福看了眼元家朗,见他没有多言,只能按程序将律师引入审讯室。
元家朗站在门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不远处作壁上观的郑越城,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问周永,“郑越城持股多少?”
“14%。”
周永迅速翻看资料。
“查他最近所有动向,账户、通话、行踪,越细越好。”
元家朗命令道。
周永一边记录一边皱眉,“这股份比例,怎么看都该先搞垮郑太才对啊?既然能在别墅里杀保姆,为什么不直接对郑太下手?”
“按照遗嘱,郑太身故,她名下31%的股份将由郑昌隆直接继承,除非...”
元家朗的解释被林小月中断,她手里拿着两份资料跑过来,“dr.杜在郑太卧室里发现了一种含有致幻剂的植物,长期接触会引发幻觉和精神紊乱。”
她展开另一份资料,“我核对了佣人口供,他们都说郑太这半年噩梦连连,精神恍惚,我顺着这条线查到半年前,青山医院曾给郑太出具过一份精神鉴定报告。”
“间歇性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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