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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通电话,金芙就有先见之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闻胥,能不能找一下他在哪?”
童雅芝脑补了一出意外,心慌烦躁,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问清楚情况:“阿胥失联之前有跟你说行踪吗?”
“我让他去找唐靖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唐靖霖待在一起。”
知道了讯息,童雅芝便挂掉了电话。
金芙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更加心慌,心理空落落的,想去帮忙,但医院这边又离不开。
只能守着手机,希冀能听到好消息。
童雅芝并不似表现的那么冷静,挂掉电话了,焦急翻了一会通信录,终于找到了闻胥的朋友:“三京啊,你现在有空不,我记得你和靖霖那孩子不是住的很近吗?劳驾去看看阿胥在不在靖霖家,我联系不上阿胥了。”
史三京正巧今天休假,便一口答应下来:“行啊,阿姨,我待会就去看看。”
史三京来到唐靖霖家里的时候,两人坐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喝得酩酊大醉,房子一股酒味,熏人。
“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太离谱了。”
史三京嫌弃捂住了鼻子,但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并没有注意到史三京的到来。
史三京无奈,打电话给童雅芝报了平安,之后留下来照顾两个酒鬼。
有了史三京的消息,童雅芝终于放下心来,不住感谢:“谢谢你啊,三京。”
“阿姨,客气了。”
而在医院的金芙压根就睡不着,心事繁杂,最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童雅芝的电话。
“阿姨,有闻胥的消息吗?”
金芙问的很是卑微,小小心翼翼。
童雅芝心里正好堵着一口气,金芙这不撞枪口上了,没好气表示:“少搁着装关心阿胥的模样,阿胥心情不好跟朋友喝得大醉,你在干嘛呢?只有一张嘴会说。”
金芙张口喃喃想辩解,却又觉得无力。
她和金訾都还在医院,甚至金訾现在还没醒,可是闻胥却有心情和朋友去喝酒。
这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她和金訾对闻胥的确是可有可无。
她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阔达,命运从来没有偏爱她。
“怎么?被我说中小心思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的一天,你就别想着带孩子上位。”
童雅芝说话越难越难听,言语泼辣且刻薄。
金芙叹一口气,心累解释道:“我和金訾住院了,现在不方便出院,实在是联系不上闻胥,担心才打扰你。”
可是这番解释并没有得到童雅芝的认同,依旧固执觉得:“哼,难怪要找阿胥呢,原来是想找人照顾你,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妙。”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金芙索性闭嘴了,也没有继续解释的心情,“阿姨,既然闻胥没有事,那我这边就不打扰你了。”
童雅芝当然不会给金芙挂自己电话的机会,在听到这这番说辞的时候,直接挂掉了电话。
金芙将手机放在一旁,在病床躺下,空寂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金訾醒来后,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觉。
金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上次和陆铭征见面的时候,留了电话,于是便给他打了电话。
“陆医生,你有空吗?我想带金訾过去检查。”
陆铭征工作很忙,但看在闻胥的面子上还是接见了金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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