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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瑶睁着湿濡的眼,依言亲在他眼尾,“这可以不?”
眼看夜已深,困得上涌,宁瑶忍不住提醒:“我想要睡了……”
祁淮啄吻唇一下,却一把将她托抱起来,不容分说地走向一张书案。
“夫人口是心非,”
他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明明这里……说喜欢。”
宁瑶耳根发热。
好在先前在床榻间已胡闹过几回,她倒也算适应这个姿势。
宁瑶索性破罐破摔,轻咬在他凸起的锁骨上留下个红印,余光扫过胸膛其他的印记,更是脸红心跳。
“就一回,完了我真要睡。”
“好。”
祁淮答应得干脆,掌心却滚烫地贴住她的腰侧,渡入灵力的动作缓慢而绵长。
他始终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完的点心。
宁瑶被他缠得没了脾气,舒服地轻哼出声。
察觉她并无抗拒,祁淮才低下头,吻细细落在她雪白的颈间。
他的吻潮湿而温柔,与气息里危险的侵略感截然不同。
宁瑶迷迷糊糊地想,身上矛盾的地方真多。可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尝一次。
天将亮时,祁淮才心满意足地拥着她躺回榻上。
宁瑶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餍足地蜷在他怀里。
他拧了湿帕子,轻轻替她擦净手脚与脸颊。动作太轻柔,反而让她催生了更深的困意。
她蹭了蹭祁淮胸口,找到一个安稳的位置,一腿闲散搭在他身上,沉沉地睡去。
祁淮此刻却毫无睡意。
他凑近额头与她相贴,嗅到她身上馨香里已然掺入自己的草木清气,仿佛某种隐秘的标记。
祁淮无声地扬起嘴角,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在唇上亲了亲,看了她睡颜许久,才心满意足闭上眼。
宁瑶睡足醒转,一双温热的手正放在她腰际,不轻不重地揉着,酸胀中泛开暖意,舒服得她直想哼哼一声。
“这般力道,夫人可还满意?”
祁淮瞧见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下她的鼻尖。
宁瑶摸了摸鼻尖上湿漉漉的痕迹,点了点头,“嗯,不错。”
想起昨夜洞房花烛,灵肉交融的双修之法对彼此助益良多。加之祁淮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过程倒也欢愉悸动。
只是祁淮精力实在旺盛得过分,难怪自己曾悄悄发觉,他有时竟能整宿不睡。
她用小腿碰了碰他的小腿,轻蹬了一下,“我们是不是该起了?这时辰不用餐,怕是要错过晚膳了。”
“睡足了?”
祁淮慵懒地单手撑头,寝衣的领口松散敞开,勾勒出一道深V,露出线条清晰的肌理,与昨夜她没留口,□□留下的几点暧昧的红痕。
宁瑶看得眼睛不可避免地睁大,惺忪睡意全无。眼神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衣料,窥见昨夜的“盛况”
。
这家伙,这般有意无意,确实让人见之心痒痒。
“夫君……”
祁淮另一手的指尖极轻触划过她的脖颈,宁瑶喉头一滚,他闲适懒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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