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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小声地抗议,耳根悄悄烧起来,眸光闪躲一瞬。
微凉的手回握她的手腕,祁淮动作顿住,另一手指尖轻柔地绕着她腰间的丝绦,嗓音里压着不易察觉的担心:“主人,伤口必须包扎。”
宁瑶从未见过傀儡少年竟敢违抗她的命令,怔愣间,那人已利落地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
“不是……”
她结巴地乱动,耳尖漫上绯红,急急去拦他的手。
“伤口不可耽搁。”
他的语气执拗,指尖已触到里衣的边缘。
宁瑶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粉色,索性破罐子破摔,往锦被里缩了缩,“是葵水,女子每月都来的那个!”
说完她脸颊越发红,反而腾升起一丝委屈。
估摸着是她自己今天泡了冷水脚,身体自然受了刺激。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宁瑶脸颊微红,没忍住抬眸,半嗔半瞪祁淮一眼,却发现他身形顿住良久。
怎么半晌一动不动?傀儡死机啦?
祁淮悬在她衣带上的手指僵住,忽然俯身用衾被将宁瑶裹得严严实实。
宁瑶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一个蚕蛹,还是只能“孤勇”
的那种……
祁淮强忍着什么偏过头去,身上银饰叮叮作响,喉结滚动,藏进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主人,”
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会的。主人躺下休息,我会尽快做出来……那个东西。”
宁瑶从锦被里探出半张绯红的脸,妍丽的亮眸眨了眨。
——你又会什么啊?
不过这话宁瑶难以启齿,问不出口,唇瓣翕动,干脆软绵绵瘫在床榻上,含糊嘟囔:“那随你好了,今日之事可万万不能说出去……”
祁淮指尖虚虚掠过她苍白的脸颊,转身时几乎险些被自己的步子绊倒一下。
堪堪稳住身形,在屋内站定。
呼吸莫名急促,掌心按上突然失控的心口。
身躯本是轻缓放慢的心率,竟愈发鲜活了。
这般陌生的悸动,他并不讨厌。
撩袍在木制圆桌前坐下,腕间一条黑蛇悄然探出身子,竖瞳好奇地盯着他取出的布料,一副要亲眼看他如何缝制女子私物。
“安分些。”
祁淮耳尖微烫,屈指将蛇头按回袖中,回头确认宁瑶仍阖着眼,才展开几匹软缎。
书中图示虽看过,真动手时针脚仍显生疏,银针在烛火下牵出细光,祁淮缝得格外专注。
他善用银针石针,用它们杀过人自是得心应手,却第一次用它缝制月事带。
黑蛇从袖口游上桌案,尾巴尖悄悄指向床榻。
“怪怪,回来。”
他压低的声音里满是警告。
唤着的还是宁瑶取给它的名字。
一听这名字,黑蛇虽悻悻盘回他的手腕,只探出脑袋偷觑,却忍不住摆来摆去蛇尾,赤瞳透着几分人样的得意。
祁淮手下银针不停,心神早飘向宁瑶那处。
不知她可好些了?
余光瞅着床榻上的倩影,见她小憩中都皱着秀眉,心脏跟着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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