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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的计划环环相扣,失去他之后,容错率一下子就降到近乎零的地步。
更别提未来可能还要对付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都不是他能轻松对付的,顶多靠“预知”
异能和对方的信任苟一波,要是没有费奥多尔的帮助,很快就露馅了。
福地樱痴望天。
他先等着吧,如果未来的自己没有再告知自己,他就当未来生了改变。
而且既然未来没有伤亡,他也不想和福泽谕吉翻脸。
果戈里直接回家了。
福地樱痴觉得他算半个异能罪犯,但其实果戈里没犯过什么罪。
他原想和费奥多尔搞个大的,现在费奥多尔不在,那就只能先回家。
果戈里之前是有工作的,他偶尔会去剧场表演一下,不过本职工作是计划局职员,工资水平也就那样。
他现在其实也并不缺钱。
费奥多尔自己手头上没有什么钱,但是他也不会让金钱成为他计划的阻碍,他除了通过语言的方式成功说服果戈里,还给了他一笔不少的钱。
果戈里本来也辞职了,他暂时也不想去上班。
如果有一天费奥多尔再来找他,要和他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直到有一天去剧院,剧院的负责人看着他,问他:“果戈理亚诺夫斯基,说起来你名字里也有果戈里,你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果戈里’呢?你对写作有没有兴趣?我听说你最近辞职了,不如尝试写一些东西?我觉得你也挺风趣的。”
果戈里只是笑着:“哎呀,我就是我,我和那个‘果戈里’有什么关系呢?”
他才不喜欢别人把平行世界的他变成现在的他的囚笼。
不管那个果戈里做的决定和他是否相同,果戈里希望自己的一切决定是取决于自己的,但是要是别人来一句“哎呀,他果然也这么做”
,果戈里会瞬间变得不爽起来。
搞得他的决定不是他自己做的一样。
不过虽然拒绝了剧院的负责人,果戈里回家的路上还是买了一些稿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不如写一些东西吧。
因为果戈里一直在等费奥多尔,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写到一半就鸽了,所以他只是闷头写自己的,纯打时间。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
这天他坐在餐桌边看电视,瞥见日历,才现时间已流逝了许久。
果戈里托腮,鼻梁上挂着眼镜,手指上还有点墨水,如果福地樱痴看着现在的他,他也得愣一会。
可能因为享受写作,他并没觉得时间有多快,他把果酱涂在面包上,眼神放空地往自己塞。
果戈里觉得自己之前一个剧情写的不够有趣,现在正在反复推敲,他又觉得在桌子面前硬想一点用都没有,干脆出来吃点饭,但是脑子里还在自己的作品中没有出来,然后他听到新闻里提到“陀思妥耶夫斯基”
。
果戈里一下子就回神了,他坐直身体,推推眼镜,凑到电视机前,看清照片后才确定没看错——那的确是他的好友。
不是吧,费奥多尔这就要改邪归正了?还被立为典型?
怎么回事,陀思妥耶夫斯基,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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