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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洐不动声色,观察正道名额者所有人。
那位太始魔修幕后者,不是不可能拥有正道强者的身份,仙魔同修固然稀少,但不是不可能,夜洐就是仙魔同修的存在。
那位幕后者,疑似是千年前凌驾一个时代绝代人物叶无赦,拥有这样的天赋,做到仙魔同修可能性不小。
帝袍女子环视全场,开口徵询眾人意见:“如今眾人齐聚,不妨各持己见,商讨后续计策。”
琉璃圣女率先出声:“当务之急,全力围剿夜洐!除却此祸,其余之事皆可暂缓。”
“不可!”
立刻有人出声反驳,“若全员围剿夜洐,只会白白损耗己方战力,反倒便宜了其余妖魔,得不偿失。”
“依我之见,只需搜寻夜洐踪迹,逼其现身,引诱他与旱魃魔尊一眾妖魔互相残杀,我等坐山观虎斗即可。”
“一切行事,皆需以保全自身战力为首要前提。”
“反正夜洐跑不掉,他还没资格让我们所有人不惜代价。”
眾人爭论片刻,最终达成共识。
逼出夜洐,但不真正出力,而是让妖魔內部自相残杀。
帝袍女子当即定下意见:“既如此,眾人两两组队,分散搜寻夜洐踪迹,只探踪迹、不主动与任何一方廝杀。”
“好!”
眾人纷纷应声,快速两两组队。
帝袍女子脚步轻抬,抢先开口:“本宫与莫问天同行。”
落后一步的司慕清无奈只能与抱剑仙子结成一队,琉璃圣女也与一位仙子结伴而行,眾人各自分组完毕,准备四散搜寻。
分离之前,枯寂老僧看向夜洐,神色慈悲温和:“莫问天施主,行路凶险,若遇危机,即刻出声吶喊,我等即刻驰援。”
夜洐微微頷首。
枯寂老僧转身离去的剎那,那副慈悲悲悯的佛面之下,眼底深处极致森寒的戾气与阴鷙算计一闪而过,与表面慈悲之態判若两人。
他心中暗自傲然。
此次计划,天衣无缝。
一切祸水全部引到夜洐身上,所有注意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纵使他藏匿再深,可天庭內只有二十余人,迟早会被揪出来。
他夜洐能改变样貌,但经法术法没法偽装!
难不成他也能跟本魔一样,仙魔同修,仙道也踏入八境之巅的境界?
不可能。
他不过乳臭未乾的小子,天赋再高,也没有时间修链水火不相容的第二道途。
枯寂老僧可知清楚,仙魔同修是何等的困难,他也是足足浪费了三世,近千年时间,才算真正迈入仙魔同修的境地,再给他夜洐小子,一百年时间,他也不可能仙魔同修。
只要没有完美的第二道途偽装。
那他必然会暴露,不过时间问题。
一旦被发现,任他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没人会相信,他只有死战自保。
本魔弹指间,便可操控所有人一举一动,轻而易举抹杀这个碍眼的小子,还可引动局势混乱,让各方混战,之后便在各方拼到极限的时候,哪怕他自己明面老僧身份也拼到力竭也无所谓,反正他真正的底牌,是太始魔经。
只要所有人廝杀殆尽、两败俱伤,那时便是《太始魔经》镇压一切之时。
便可拿下莫问天,以天命珠夺取他的气运。
只要让天命珠夺取莫问天的气运,两条道途皆可借用天命珠之力,尝试突破尊者,这一世,本魔一定要彻底打破太始魔经突破尊者的必死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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