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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失神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污迹浸透的白丝袜上,原本纯净的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斑驳而凌乱。
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的爆。
他深知,如果让沈煜现这身昂贵的定制裙子和白丝袜变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对方今晚表现出了罕见的宽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酸软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从床上挪了下来。
他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惊动了走廊尽头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林稚小心翼翼地褪下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指尖触碰到湿冷的内衬时,指尖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紧接着,他坐到床边,指尖勾住白丝袜的蕾丝勒痕,一寸寸将其剥离。
在浴室里,林稚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昏暗的小夜灯,并没有开启大灯。
他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猫,用最温和的洗涤剂一点点揉搓着那些羞耻的证据。
由于处理得及时,那些浓稠的白浊和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冷水迅冲散,没有在娇贵的布料上留下任何印记。
他耐心地用干毛巾吸干水分,又用吹风机调至最小的冷风档,一点点吹干了那些褶皱。
当这一切都做完,裙子重新变得平整如新,白丝袜也恢复了圣洁的色彩。
他将它们整齐地挂回衣柜最深处的角落,如果不去细闻,没人会知道这些衣物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自己,林稚长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那张学长给的小纸条压在枕头下,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他处理得很好,瞒过了主人,也守住了自己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关于“学长”
的纯真幻想。
深更半夜,别墅主卧的电脑屏幕散着幽幽的蓝光。
沈煜面无表情地靠在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屏幕上的分屏画面里,林稚正蜷缩在床上,在睡梦中经历着那场激烈的“审判”
。
沈煜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乖顺如猫的小东西,在梦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根系着蝴蝶结的肉棒如何在紧绷中溢出透明的黏液。
当看到林稚猛地挺身,浓白的精液冲破束缚溅在白丝袜上时,沈煜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画面里的林稚醒了,哭得梨花带雨,那么委屈,又那么后怕。接着,他像个惊恐的小贼一样,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又细心地清理那些证据。
看着林稚在浴室里借着月光揉搓袜子的背影,沈煜胸口闷得疼,那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的颓丧。
“原来在我身边,你连觉都睡不安稳……”
沈煜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曾以为,给这孩子系上蝴蝶结,让他穿上昂贵的裙子,让他只看着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占有”
。
可今晚这一幕幕——林稚对学长的主动、在那张纸条面前的希冀,以及此刻为了瞒住自己而展现出的胆战心惊,都像是一记记耳光。
他抓得太紧了。
这种紧绷的关系,不仅让林稚成了一个在梦里都要忏悔的骗子,也让沈煜自己变得像个守着空壳的疯子。
“算了。”
沈煜盯着监控里林稚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藏好纸条的样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他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
他心里那个名为“独占”
的牢笼,在那声叹息中彻底裂开了一道缝。
这只他养在笼子里、精心修剪羽毛的漂亮金丝雀,终究是向往外面那片并没有蝴蝶结和规矩的天空。
既然他想要那个学长给的“空间”
,那就真的……彻彻底底地给他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林稚几乎是一宿没睡踏实。他换上了一身日常的男装,正忐忑不安地站在客厅里,等待着沈煜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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