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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个e人。我在心里给她下了个定义,出于礼貌地握住她伸过来的手:“鹿……姐姐好。”
同时我心里生出一个疑问。在她不曾认识我的日子里,甚至是还在喜欢着所谓前任的时候,过着怎样的生活?
眼下,鹿茗应该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罗马的最后一天是在鹿茗家里度过的,美名曰“替谭相怡节省资金”
,实际上是好久不见了朋友想多待一会儿。
这不,一大早上就拉着谭相怡去跑步,导致我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被卖了。直到我在小屋里转了三遍,她们才有说有笑地拎着早饭回来。
“时青,醒了啊。”
还是谭相怡关心我,可能是看见我迷茫的眼神了,忙哄道,“我陪她去散步了,那时候看你还在睡……”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不讲情义,乖乖地从她手里接过装早饭的袋子:“没事。”
余光看见她还想说什么,被鹿茗拉住了,这一点都不意外。毕竟遇见她的第一眼她就一直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我猜想她一定是知道谭相怡的性取向,而她冷淡的性格又不是会随便带人一块儿旅游的……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烦躁地帅帅脑袋,把注意力放在还温着的早饭上,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午饭过后谭相怡要午睡,而我离开了学校就没有这个习惯,所以只能跟鹿茗一起在客厅,聊天。
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一问一答,她问我说的那种。
鹿茗:“喂,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语气里是已经压抑不住的八卦之火。
要怎么回答她呢?学生吗,显得太禁忌了些。“我喜欢她。”
只好这么说。
听见我的回答,鹿茗显然来了兴趣,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啧,你知不知道她有个前女友,后来还被戴绿帽了。”
“我……见过那个女生。”
尴尬地脚趾头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只想跪下来求她别在问了。
“奥哟,还遇见了?”
她挑眉,“那人现在过得是不是特别糟?我跟你说哈,那人简直没有心,她生日那天谭相怡连发烧都不顾去陪她,结果得了个要跟她分手的‘喜讯’,这搁谁受得了啊……”
她们分手那天原来是那女生的生日吗?我有些出神,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她之前是什么样子?”
“阿谭啊。”
鹿茗叹了口气,“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在谈恋爱了,唉,不谈这个。她是个很喜欢文字的小姑娘,大学那会儿写了不少文章,可厉害了。还有哈,别看她平时高冷地不看人,实际上跟她熟了会发现她实际上是个很温柔的人……”
罗马的午后静得出奇,热烈的阳光,绿茵茵的草地,遮阴的树与栖息在上面的鸣蝉。一切都跟国内没什么区别,好像趋于永恒,永恒之中又好像有什么总在改变着。
那个午后,我从鹿茗那里听到了好多关于谭相怡的事情,弥补了我对她青春生活的认知的空白,使她整个人在我的心里更为立体,并且难以忘怀。
为期两天半的罗马之旅在人生的轨迹中占的比例很少,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正是多了不期而遇的鹿茗与一直陪伴在我左右的谭相怡,赋予了这份短暂不一样的意义。
作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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