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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梁定的。
但在一连串混乱、黏腻又极尽淫荡的p1ay之后,芮先是把梁撵走了——语气冷淡得像在赶一只不听话的流浪猫。
梁走的时候甚至没敢多看我们一眼,衬衫扣子还扣错了一颗,脚步凌乱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就剩下了我和她。
我们几乎全裸地半拥着躺在宝嘉丽套房那张过分宽大的kingsize床上。
空调开得很足,凉意从皮肤渗进去,却盖不住彼此体温交叠出的那层薄薄热气。
床单早就皱成一团,上面还残留着各种体液混杂的暧昧气味,像某种犯罪现场的证据。
最后那所谓“4爱”
的重口玩法,实在太出格了。
画面像被强行打上高清滤镜,一帧一帧地反复在我脑子里回放。
我越不想回忆,它越清晰。
不行,得想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我低头,伸手抚过怀里这具极其柔腻的青春女体。
指尖从她光洁的后背缓缓下滑,经过腰窝那道浅浅的弧度,再到饱满挺翘的臀肉,最后停在她紧紧抿合的大腿根——那里还带着一点潮湿的余韵,指腹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地轻颤。
“梁其实……算还不错的男人吧,”
我没话找话,声音有点哑,“你就这样跟他分了,后面会不会后悔啊?”
芮正枕在我的胸膛上,柔顺的粉金色短微微散开,有几缕撩到我下巴底下,痒痒的。
她头也不抬,声音从我胸口闷闷地传上来,带着一点刚哭过又被操得嗓子哑的鼻音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你亲口让我跟他分手的吗?”
我一时语塞。
确实是我让她分的。
虽然刚刚在这间屋子里,我一时兴起、脑子一热,同意她去给梁口了两下——甚至还看着她跪在梁腿间,红润的唇含住那根东西,或认真或敷衍地吞吐,像在完成某个不得不做的作业。
但那终究只是“允许”
,不是“喜欢”
。
骨子里,我从来都不是能接受“淫妻”
,“共妻”
那一套的人。
我不喜欢自己独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哪怕只是手指、舌头、眼神……都不行。
静是如此,芮也是如此。
“是不是也有挺多女的,喜欢梁这种类型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找了个角度问。
“嗯,那是当然。”
芮回答得很快,像早就准备好答案,“个子嘛,还可以;家庭嘛,也还可以;工作是在体制内,稳定又有面子;人长得又帅,笑起来还有酒窝。”
我有点意外“咦?你也觉得他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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