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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答案似乎让邬丛芸很满意,左右也没有想问的事,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苍秾便起身告辞。
回房时隔壁亮着灯,银翘和小艾在屋里说着什么,好像气氛很融洽。班瑟和师娘还没回来,窗纸还黑着。苍秾回到自己房里,推开窗就能看见城中灯火。
迎面拂来的风凉凉的,将苍秾吹得更清醒了。她将辰光佩放在窗台上,问:“玄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没有回音。苍秾并不意外,连邬丛芸也不敢断言这东西能和丘玄生联系。班瑟都失败了,自己失败也不奇怪。传达不到也许是说得太少,苍秾趴在窗台上想,若是自己说一百句、一千句、一万句,总会有一句能被她听见。
檐下传来岑既白跟戚红吵嘴的声音,苍秾说:“小庄主和戚红又吵上了。”
月光照在辰光佩上,苍秾自顾自道,“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们两个会自己和好的。”
耳边只有掠过的风声,苍秾问:“玄生,你也在和我吵架吗?为什么不理我呢?”
楼下还在咋咋呼呼地吵,“是我让你生气了吗?是因为在竹简里我把喵可兽推开了吗?”
“你就是喵可兽吗?”
她想起上次竹简里那个牵着自己的喵可兽,明明当时就感觉很像丘玄生。仔细想来每次丘玄生情绪低落,好像都是喵可兽遭到嫌弃的时候。
“我觉得喵可兽也很好,不要紧的。你现在在哪里呢?竹竹她们还在辅州等你回去。”
戚红回骂岑既白,吵架声传到楼上来,苍秾关了窗户靠墙坐着,低头看着手里的辰光佩说,“我们要做辅州最厉害的卖花人,你还记得吗?”
“这都要等以后了。玄生,什么时候和我和好呢?”
一个人说话总会有话题告罄的时候,苍秾想不出有什么要说的,但还是道,“要等到你从东溟会逃出来,对不对?”
“玄生,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苍秾说不出别的话,只得握紧辰光佩重复道,“一定会去找你的。”
此时的玄生正在
荒僻山野罕有人迹,层叠树影遮却阳光,丘玄生千挑万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确认周围没有人在,她才撸起袖管解下纱布,露出被殷节砍出的伤口。
逃亡途中没有求医的机会,丘玄张望一阵,悄悄在手臂伤口上一抹。抬手时手臂上的伤口已然收缩变浅,丘玄生抓紧时间在手上用力搓几下,两寸长的伤口便愈合了。
她怕被人看见似的埋起纱布,就听见身后草丛里簇簇响动,沈露痕探出头问:“你在干什么?”
丘玄生吓得跳起来,回头看见是沈露痕才放下心来,问:“我不是让你去找瑕轩原上的人家了吗?”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故意支开我。”
沈露痕在袖子里掏了掏,将一沓草纸递给丘玄生,“逃跑路上命最重要,在野外上厕所也没什么,不用躲躲藏藏的。”
丘玄生没理她,转头走出树丛。沈露痕快步追出,抓起她的手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有什么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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