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
“所以呢?”
易凌现在没什么哄他的心思,语气难免有些带着怒意,“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拉着我聊这些吗?”
可没了脑子的苍羽显然看不出来自己师尊的不悦,还在巴巴装可怜:“但徒儿就是不想看见师尊和他人亲近——”
“师尊……”
苍羽慢慢凑近易凌,眼里满是委屈,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徒儿心好疼……”
易凌:“……”
易凌几乎要被苍羽气笑了。
他这个小徒弟怎么能没眼力见到这种程度?
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是急着去确认那位梁公子究竟是不是魔修的吗?
还心疼……易凌看着苍羽逐渐凑近的脸庞,心里是越想越气,直到猝不及防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之后,压着的火气终究是忍不住了。
易凌冷笑一声,捏住苍羽后颈:“心疼?”
苍羽眨巴两下眼皮,眼底清明了大半。
他结巴道:“不、不疼了……”
苍羽很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现在很生气。
那抹作乱的魔气唰一下又藏了回去,留下恢复理智的苍羽独自承受易凌的盛怒。
苍羽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徒、徒儿知错了,师尊——啊!”
易凌揪着苍羽的后颈,两三步走到桌案前,手腕一用力,把人直直按倒。
苍羽的脸砸在案面上,易凌用的力不算小,他脸上一阵痛意,下意识想挣脱开来,但此时从易凌心里传来的火气分外明显,苍羽硬是忍住了自己反抗的动作。
而由于被压制住,苍羽也只能口齿不清地开口,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格外可怜以减轻易凌心中的怒意:“师、尊……”
谁知这次易凌看到他这副模样反而更是火上心头,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苍羽的脑袋:“怎么,现在想给自己求情?晚了!”
“你说你心疼,嗯?”
易凌挑眉道,“看来的确是我对你太过纵容。我看你这不是心疼,而是——欠训。”
完了。
苍羽这下是彻底慌了神,他从未见过易凌会用这种冷冰冰的语气对自己——哪怕是前世把他逐出宗门时都没用这等语气。
看来师尊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他灰溜溜地想。
不过……至少师尊没有说不要他了。
只是被罚一下而已……
说起来他倒也没怎么被师尊罚过,从前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想来师尊也不会下多重的力吧。
苍羽两眼一闭,又是恐慌又是期待地等着易凌要如何罚他。
“……?”
易凌看他这幅如同“慨然赴死”
般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顿气。
他面色黑得像泼墨,心里想着要怎样才能让小徒弟长长记性。
不过一会,易凌从容地召出了青霜剑,抬手扬起——
随后,狠狠地抽在苍羽的……臀.肉上。
“!”
苍羽瞬间睁开眼,脸上腾一下红了,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易凌,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下次你做事前要动动脑子,明白吗?”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