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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到酒店,他又突然清醒。
他来,是为了见江洄。只要人见到了,别的都不必太在意。目的能达到最好,失败了也不重要。
这样一想,他又兴致勃勃起来。
就去拜访了崔夏和明树,还主动热情邀请他们吃顿便餐。去的是九区最豪华的餐厅。他挑剔地看了眼周围,说:“还是简陋了点,不过也还凑合。”
明树面无表情坐着,一言不发。
他是被崔夏撺掇过来的。崔夏说,就当看戏了。但他还是冷淡着一张脸,没给几分好脸色。
可利齐丝毫不在乎他的冷脸。
他挑剔完了这里的环境,就开门见山:“要多少钱你们才愿意离开她?”
“怎么还没喝上酒,脑子就糊涂了?”
崔夏笑了笑,“你知道她前几天都住在我那里吗?”
“好吧,”
利齐从善如流,也不恼怒,“那么多少钱你们愿意做小?”
“我不是不能容人的,虽然我更希望你们这群狂蜂浪蝶离她远远的,但是爱情嘛,总是难免有一个人要委曲求全。”
“这么说,你是那个委屈的人?”
“还好,但如果你们愿意主动退出,我会感激不尽。”
利齐矜持地说。
明树言简意赅:“拿上你的钱滚。”
利齐没有生气,反而很惊讶:“你不同意?”
“我为什么同意?”
明树冷眼瞧他。
“你老了呀!你已经失去核心竞争力了,你不年轻了。”
“可我们和小洄一个年纪。”
崔夏面容和煦地说,“何况,你难道就没有老的时候吗?”
说罢,他慢悠悠叹了口气。
“算了,你回去吧。有钱也治治脑子,经常发癔症多是神经有问题。”
崔夏遗憾地耸肩。他还以为是个多有手腕的,原来也是个蠢得天真的。
他对着利齐指了指脑袋,就笑了笑,漫不经心起身走了。
“诶,别走啊,我都说了,不愿意离开,做小也行,我不是不能容人的。”
明树冷淡地盯了他一眼,临走前说:“她身边是谁在容忍谁,那可说不好。”
利齐蓦然愣住。他怔怔地待了一会儿,想不通似的给他最好的朋友发消息:【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他三言两语把之前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对面说:【你也是好心,不怪你。】
真稀奇,费嘉竟然没有讽刺他。利齐一面觉得奇怪,一面说:【他们太坏了,我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他们就骂我。】这让他不大高兴。
他毕竟做少爷做惯了,脾气好,那也只是相对而言。
【如果你在就好了,你说话也总是很难听,一定可以和他们不分上下。】
费嘉:【要我来吗?】
利齐不过是随口一句,没想到他真的回应了,一时惊讶又稀奇。他是知道费嘉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
【你有空吗?】
【你不也请了假?】对面反问。
这不一样,他想,江洄是他喜欢的人,和费嘉并没有关系。尤其来九区很麻烦,还要家里疏通,否则光靠自己,恐怕申请排到下个月都难通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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