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既安不语,只以一双清冷如霜、却又澄澈如镜的眸子静静望着他。
那里面没有波澜,却映得出他此刻全部的轮廓与神情。
就在那一瞬,靳行之心头蓦地一颤。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在沈既安这双仿佛永远沉静无波的眼底,清晰,完整,毫无保留地,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倒影。
他猛地将沈既安箍进怀里,将沈既安死死箍进怀里,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骼中。
沈既安皱眉,不明白他这是正常发疯,还是那什么焦虑症又犯了。
倏地,耳畔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震颤的笑声。
不是张扬,不是得意,而是从胸腔深处汩汩涌出的,近乎哽咽的欢愉。
他就那样笑着,紧紧抱着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让心跳与呼吸,在寂静中彼此交缠,共振。
沈既安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主要是压得他胸口疼。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靳行之的宽肩,皱眉道:“松开,你抱太紧了。”
靳行之依言稍松力道,却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低哑,笑意却明亮得惊人。
“我只是太高兴了,宝贝。”
他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哪怕理智反复提醒自己需再耐心等待,可身体早已诚实地背叛了思想。
心猿意马,汹涌难抑。
将人牢牢的锁在怀里,霸占着属于糖糖的位置以及口粮。
“靳行之!你给我滚开!”
从两人在沙发上抱着腻歪开始,整个一楼便只有他们两人。
可在沈既安眼中,这与大庭广众之下并无二致。
他指尖发烫,又抓又挠,又咬又踢,徒劳而倔强地挣扎着。
但靳行之一时上头,却是无动于衷。
“宝贝儿,你果然还是多长点肉好。”
“你给我滚远点!”
靳行之将他推拒的手攥得更紧,低头含住他微凉的指尖,细细吻过每一寸指节,声音低哑。
“可以滚,宝贝儿……但我只跟你一起滚。”
基因这东西,玄得很
一个小时后。
靳行之抱着沈既安上楼。
手臂微沉,顺势将怀里的人轻轻往上托了托,唇角扬起一抹温润又促狭的笑意。
“嗯,是重了不少,肉乎乎的,手感真好。”
这话对于沈既安来说可不是什么夸奖的话。
他斜睨靳行之一眼,淡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靳行之微微挑眉,“好。”
沈既安双脚甫一落地,胸口便因衣料细微的摩擦泛起一阵尖锐的不适。
他眉头不由蹙紧,指尖下意识按在心口处,呼吸微滞。
而始作俑者靳行之却毫无愧色,甚至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以后还是给糖糖喂奶粉吧。”
柳意绵身为小官之女,曾有老和尚为她批命,称她天生凤命,贵不可言。她一笑置之,概因心上人乃父亲手下的小兵。直至天下大乱,他雄霸一方,废太子的身份浮上水面。柳意绵收敛性情,陪他一步步收复城池。稳固人心,打理后宅,相夫教子不外如是,世人皆赞她是他的贤内助。来日新帝登基,只怕她当真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他登上至尊之位那日,柳意绵只盼来一道册封贵妃的圣旨。宫门大开,一顶轿辇抬进了新帝的太乾殿,传言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忙碌半生,原来终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梦。他待她冷淡寡言,本以为性情如此,可那日郎情妾意抱在一处,柳意绵瞧的真切。郁郁寡欢之下,她日渐缠绵病榻。阖眼病逝的那刻,恍惚间她看到男人狼狈的跪到她塌前。那张清俊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柳意绵自嘲,十年风雨她尚且安稳,怎会入宫不到半年便要香消玉殒,死了不正合他意?惯会装的!...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OurWorld系列2OurWorld之鸽之声作者第八个文案季阳的灵异体质,总是让他被莫名的大哥大姐缠上渚身为同居人兼家管,最大的任务就是收拾烂摊子。倒霉的季阳被教授抓去做地狱学术交流,却在校园广场上发现奇怪的鸽子,此后,耳边莫名的呼唤声,缠绕不去而还未查清这莫名...
沈灵,大龄单身贵族,在圣诞节这天,被天降亿元大奖砸中,还有神奇空间!物资囤起来!本以为要迎接末世,却不想来到了六零年代,沈灵手握满满空间的物资,决定躺平,过咸鱼生活…但是看到家人吃糠咽菜,沈灵决定搞个小小的事业,改善生活条件看到有特wu正义的心驱使她助人为乐搞着搞着,把敌人的炮火引到自己身上了?这还怎么咸鱼躺...
和秦始皇一起造反...
崇祯末年,大明王朝这艘四处漏风的破船即将沉没。汉人长达三百年的屈辱史即将开启。沈战穿越成为锦衣卫百户在的帮助下,沈战一步步逆转乾坤。抄谁的家?答案是贪腐成风的官员,兼并土地的勋贵和士绅地主,以及大发战争财的无良商人。明末的百姓和士兵只认银子,不认皇帝。靠抄家发财的沈战刚好掌握了时代的命脉。有钱才有兵,有兵才能扭转乾...
逆废材妃纨绔郡爷要翻天...